除了人員穿著,其牽著的戰馬與壽安侯府相比,也要明顯矮上一截。
宋王也對將軍府的球員很是好奇,他看向穆剛問道“穆將軍,府上球員穿著為何如此怪異?還有那胸前背後的符號又是什麼?”
宋傑聞言嗤笑出聲。
穆剛看了他一眼,向宋王抱了抱拳道“回陛下,他們身上穿的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體恤衫和七分褲,上麵的圖案其實是唐國傳來的阿拉伯數字。”
宋王眯著眼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此時雙方球員入場後分南北兩麵站立。
裁判員站在主看台上宣讀雙方賭注,和球賽規則。
隻聽他扯著嗓子喊道“比賽時長為一個半時辰,球門分南北兩個,將球擊打進入對方球門得一分,每對球員共計十三人,中途發球時可以換人換馬,球員之間不得有肢體碰撞……”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看台一角已經燃起了一支巨大的香。
一場比賽分上下兩個半場,香燒完半場結束;兩支燒完,全場結束。
說完了比賽規則,兩邊的隊員紛紛上馬並抄起了球杆。
“請陛下賜球!”
裁判再次喊道。
太監忙將一顆馬球用托盤端著放到了宋王麵前。
宋王將球拿在手中,起身來到看台邊緣,就在雙方都抬頭仰望的時候拋向了球場半空。
下方的兩隊人立即動了起來。
這麼一跑之下立刻就看出來了,將軍府的馬匹果然遠遠不如壽安侯府。
結果還是壽安侯府的球員先搶到馬球,帶著飛快的向著南麵球門挺進。
主看台上還站著一名官員負責本場球賽的解說。
現在球賽剛開始,隻聽他聲情並茂語速極快地說道“這場比賽看點還是挺多的,將軍府誓要一雪前恥,而另一方的壽安侯府也要守住四連勝的榮譽;壽安侯府的球員雖說驍勇善戰,但是將軍府今年據說也請了高人指點,究竟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壽安侯府的速度極快,搶到球之後很快就繞過兩名防守球員,直奔球門而去。
由於是剛開球,隊員都還沒來得及散開,將軍府連追都追不上更彆說有效攔截,硬是被對方衝破阻攔單刀直入,打了一個空門。
剛開場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壽安侯府就先進一球,引來一片歡呼。
看台上的周升神色激動鼓掌叫好“好球!壽安侯府果然是驍勇善戰!”
說完之後看了霍少陽這邊一眼故意嘲諷道“看來將軍府的球員要加把勁了,就這樣的水平,就算我贏了也是毫無樂趣可言!”
鮑信也道“看來擊鞠還是要靠球員實力,依靠神明庇佑怕是贏不了比賽啊!”
眾人再度哄堂大笑。
將軍府的人雖然極為氣憤,但也無從辯駁,隻能忍受對方羞辱。
秦昊淡淡道“不就是進了一個球嘛,至於如此激動嗎?”
周升撇嘴道“要是有本事,你們也進一個球讓我等看看!”
秦昊微微搖頭“這有何難?”
隨後站起了身子,不知道從哪摸出來兩麵小旗,一紅一藍。
分左右拿在手裡,揮動了兩下。
口中自語道“後衛後撤,中鋒側線,前鋒衝鋒……傳球!”
場中,將軍府的球員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一樣,兩名球員迅速後撤,中間兩名球員分散兩翼,最前方的六號球員帶球快速往前衝。
壽安侯府的球員一見,瞬間就圍了上來。
將軍府守護的兩名球員,七號、八號中鋒隻是阻擋了一下就被撞開。
就在對方即將搶走馬球的前一刻,將軍府的六號球員將球傳了出去。
方向並不是向前,也不是兩側,而是殺了個回馬槍——向後。
壽安侯府的球員立即勒住韁繩,迅速轉向又奔向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