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話,如今的張家,出的儘是一些胸無丘壑、腹無點墨的蠢材。
一個個的自以為是,隻以為天老大,他老二。
那些人不清楚家族的情況,難道您也不清楚嗎?
不是蕭十一那小子離不開咱們張家,而是咱們張家離不開他蕭十一。
那些眼高於頂的家夥,隻因為那小子的身份看不起他。
卻不知道,蕭十一打心眼裡瞧不起他們。
一個站在井外的癩蛤蟆,就算是再不濟,也比隻敢窩在井底、坐井觀天的癩蛤蟆要強。”
張鐵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不說彆的,單說眼前。
來暖心苑拜訪小暖和蕭十一的,哪一個不是老一輩?
年輕一輩的,難道都是瞎子聾子嗎?
他們既不瞎,更不聾,隻是不屑而已。
說到底,還是打心眼裡瞧不起蕭十一。
隻是他們似乎忘了一件事。
蕭十一能有今日,憑借的從來都不是咱們張家的幫襯,而是他自己。
扯句遠的。
小暖的道傷已經複原,以她三屬性真靈根的天賦,晉階築基境,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隻需打磨個二三十年,便能順利進階築基境後期,甚至是圓滿。
到了那個時候,光是他們兩口子的實力,就足以支撐一道門戶。
這些事,我能預料到,其他人當然也能預料到。
隻是他們為何還是這般姿態?
自大慣了。
說句難聽話,張家年輕一代,本事沒有學會多少,倒是先學會了修真世家子弟的自大狂妄。”
對於張鐵的‘逆天’言論,張橫隻是幽幽地歎了口氣。
他是張家家主,又何嘗不清楚張家的弊端。
但是,即便他是家主,卻也無力改變這一現狀,隻因他受到的鉗製太多。
彆說大刀闊斧地改革,便是些許的改變,也要經曆這樣那樣的磋磨。
他雖然還沒有徹底心灰意冷,但是為時不遠。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
或許,張家需要一個先破後立的時機。”
張橫的這個觀點,得到了長子張鐵的極力讚同。
在張橫、張鐵父子談論張家現狀的時候,腳步虛浮的蕭十一,緩緩走出天仙樓。
他剛一露麵,就被成百上千雙眼睛盯著。
“這就是張家贅婿蕭十一?
長得真他娘的好看。”
“好看有個屁用,還不是個地位低賤的贅婿。”
“我要是有這小白臉一半帥氣,什麼世家小姐,什麼豪門千金,隻需要勾一勾手指頭,就能摘下幾朵花來。”
“張家二小姐真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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