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男子大手一揮,十六位蓄勢待發的築基境修士,同時出手。
破風聲響起的同時,三十二件攻擊靈器,分彆攻向景天和林汐三人。
戰鬥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方才徹底結束。
十六位築基境修士,全都死在了景天,以及五頭靈獸的手裡。
但是景天一方,也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強橫如黃金獅子,也受了不輕的傷。
金翅雕的傷勢,更是五獸中最為嚴重的,差點兒就身死當場。
其餘三獸,或傷或疲,再無一戰之力。
“姓景的,本座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和底牌。”
一直沒有出手的白發男子,衝著景天陰陰一笑,道:
“你可千萬不要死在她們三個的前麵,不然的話,我會儘情折磨她們三個的。”
話音尚未徹底落下,白發男子已是取出一杆呈黑白二色的毛筆。
毛筆揮舞的同時,一道道墨色刀芒,以追星趕月之勢,朝著景天劈去。
每一道墨色刀芒的威力,都堪比築基境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景天望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墨色刀芒,非但沒有躲避招架的意思,反而勾了勾嘴角。
就在眾人以為景天凶多吉少的時候,一道秋水匹練,憑空出現在景天的身前,替他擋下了墨色刀芒。
秋水匹練斬斷墨色刀芒以後,並未在原地停留,而是選擇逆流而上。
數個呼吸之後,秋水匹練已是來到了白發男子的附近。
當的一聲輕響,秋水匹練斬在了呈黑白二色的毛筆之上。
二者碰撞的同時,秋水匹練顯出了原形。
是一柄長三尺三寸、寬兩寸有餘的無鞘長刀。
一擊無果的無鞘長刀,並未與黑白毛筆糾纏,而是朝著來時的方向疾掠而去。
不多時,一個麵龐堅毅的持刀青年,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你是什麼人?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白發男子看向持刀青年的眼神,忌憚有之,驚懼有之,惶恐有之。
除此以外,還有幾分不甚起眼的自矜。
“你覺得本座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持刀青年輕輕笑了一聲,強大的威壓,席卷全場。
“金,金丹真人?”
白發男子的臉色,立時變得很是難看。
在此之前,他隻以為持刀青年和他一樣,都隻是假丹修士。
不曾想,對方竟是一位真真正正的金丹真人。
“不知前輩與這位景小友,是什麼關係?”
白發男子試探著問道。
如果這位金丹真人,隻是一位路人的話,那麼隻需浪費一番唇舌,就能讓他離去,屆時,就可以將景天徹底斬殺。
如果他是景天的護道人的話,那麼就要重新評估景天的身份和價值了。
兩種情況,對應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