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如煙臉紅的樣子,我笑道:“逗你呢!”
“你彆學壞了我跟你說!”柳如煙對我翻了翻白眼,隨後對著臥室走去。
見柳如煙去房間洗澡,我收起笑容,思量了起來。
拿起手機,我一個電話打給餘南。
“喂?”餘南那懶洋洋的聲音從吵鬨的酒吧裡傳了過來。
“找你安靜的地方和我說話。”我說道。
“有事嗎?”
“當然有事。”
也就幾十秒,當對麵的沒有嘈雜的聲音,我說道:“哥,你最近小心一點,出門最好帶好保鏢,沒有的話雇傭幾個。”
“怎麼了?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餘南語氣滿不在乎。
“海躍集團現在已經不是高家的了,高家有可能會報複,而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高誌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當初我在一家酒吧,就有個混混以為我是你,以為見到鬼了,我不知道這個人還是不是在魔都,或者說有沒有被老餘給繩之於法是不是薑豔芳的人,但我還是希望你小心一點。”
“我好像聽你說起過,那是薑豔芳的人吧,和高誌傑應該無關,我了解高誌傑,這家夥不敢的,他怕他爹和他大伯,他不敢胡來的!”
“問題是他爸高忠海在監獄,他大伯也受到了牽連,你覺得他不可能動我們?”
“不會吧,你怎麼膽子這麼小?”
“哥,你怎麼心這麼大?我是不想你出事,我希望你和曉北都沒事,老餘的話,二十四小時有保鏢守著。”
“行,我知道了,我多派幾個保鏢在身邊。”
“嗯,曉北那邊也擺脫你了,她不想出門有人跟著,可以派人暗中保護。”
“好咧,對了弟弟,你那個酒真厲害,那個鹿茸酒,我一個哥們喝了跑廁所現在都沒出來!”
“掛了!”
...
後麵都是些沒營養的,我覺得沒必要和餘南再說些沒用的了,似乎今晚宋雪蘭不在他身邊。
這邊和餘南交代完畢,我給餘德盛也去了個電話。
“喂。”
“你沒睡吧?”
“醫生讓我早點睡,我差不多也快了,怎麼了?”
“老餘,你說我們會不會被高家報複?”
“除了高誌傑,高家人都不在魔都了。”
“你怎麼知道?”
“我查過他們戶口的不行呀,我說你呀,我肯定會考慮後手,新聞發布會那天,不都明擺著柳如煙跟我餘家做局嘛,傻子都知道海躍集團被控股是怎麼回事了,雖然看上去是正常的資本運作,並且還有好幾家公司都參股進去。”
“我這邊已經安排人監視高誌傑了,我怕出現意外。”
“那高小子手裡少說握著幾個億,他跟著家裡人跑路,留在魔都確實可疑,我聽說高忠海的老婆都帶著家眷去島國了,早年他們就在島國有房產。”
“這樣呀?”
“那高小姐天天歌舞升平,不會掀起什麼風浪的,放心吧,就算真敢,我也會毫不留情的把他送進去。”
“行,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剛剛和我哥也說了,讓他當心一點,包括曉北也安排保鏢暗中保護。”
“還是你周到,行,我這邊會安排的,對了,你哥好像還沒回來吧,他去哪了知道嗎?”
“應該和宋雪蘭在一起吧。”
“肯定去瞎混了,他不可能和一個女人在一起超過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