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樹敵總比拉攏的好。”
我和薑婉瑜之間,發生了很多事,但不管發生什麼,薑婉瑜並沒有和我決裂,她還是向我這邊的,但如果我和柳如煙結婚,那麼她這邊可能就會背道而馳,而如此一來,我能夠幫她一把,那麼這個大人情她就要顧忌一輩子,以後有什麼事她也能搭把手。
七月的天氣炎熱,就算是晚上逛一圈還是會出汗。
回家洗過澡,我就建議柳如煙搬來,不需要再長期訂住在酒店。
至於浦區的那棟私家莊園,我沒有考慮去住,我認為還是再等等。
晚上我媽給我來了電話,她和我爸說了我和柳如煙的事,電話裡的意思,似乎我爸媽都比較擔心,擔心我和柳如煙又會不開心。
第二天吃過早餐,我和柳如煙就動身了。
我和柳如煙說了關於餘德盛的建議,關於我和柳如煙的婚事。
既然是結婚的大事,那麼我們當然希望可以得到兩家長輩的祝福,所以這一趟的深城是必須要去的。
來到虹橋機場,我們在候機廳等了起來。
柳如煙告訴我,柳山河知道我要去他們家,顯得很開心,說必須要好好招待,要家裡擺宴席。
聽到柳如煙這麼說,我無奈一笑。
和柳山河接觸也大半年了,不管是柳山河還是柳慕白,我對他們都有一定的了解。
坐上前往深城的航班,我們在中午的時候來到了深城。
從機場出來,我坐上柳如煙的車,就對著她單獨居住的房子趕了過去。
這個房子我以前去住過幾晚,我還是比較熟的。
怎麼說呢,我和柳如煙有很多回憶。
“對了餘楠,我在黃金的錢,我沒有拿出來。”柳如煙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笑。
見到柳如煙這麼說,我皺了皺眉。
“黃金?你不是說都拿出來了嗎?”我問道。
“不急,今年和往年不一樣,我認為黃金到九百五的時候,就可以撤,雖然有可能會破千,但九百五這個家最保險。”柳如煙回應道。
“你一共放進去多少錢?”我好奇道。
“本來是五個億,但現在就十五個億個,我追加了十個億的資金。”
“年後的六百出頭,你打算九百五收手,十五個億賺六七億嗎?打包出來二十個億?”我驚訝地打量柳如煙。
柳如煙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在年初的時候就說過黃金投資的問題,那時候我就看漲,而現在也正如預期,你不試試買進一些?”
“我?”我無奈一笑。
“投我兩個億唄,把婚房裝修的錢賺出來。”柳如煙笑道。
“再說吧。”我看了眼窗外。
...
由於剛剛在飛機上吃過機餐,所以我和柳如煙並不餓。
來到柳如煙的房子裡,我終於往客廳的沙發一躺。
深城不像魔都的城建那麼密集,這裡就像是魔都的浦區,一些的建築都是新的,道路也比較寬,這是一個新型的一線城市,城建相對較新,而到了這裡,我感覺壓力也沒那麼大了。
這裡氣溫常年二三十度,冬天也不會太冷,我覺得是一個宜居的城市,不像魔都夏冬極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