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緊張嗎？”我不自然地笑笑。
“你這還不緊張呀？”柳如煙說著話，她在我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額！”我渾身一凜。
“你還說你不緊張？你這個人！”柳如煙會心一笑。
“可是剛剛我們，我昏迷那麼久，我都沒刷牙。”
柳如煙‘噗嗤’一笑：“怪不得我剛剛親到了餛飩皮。”
“這”
“行了啦，我帶你去刷牙！”柳如煙拉起我的手。
來到衛生間，當我看到鏡子裡的我，我愣了愣。
我的臉好像腫了，我的腦袋上綁著白色的紗布，鏡子裡的我看上去很狼狽。
“看什麼呀，我給你刷牙。”柳如煙拿起一個電動牙刷，擠上牙膏就接了一杯水。
“我自己來。”我想要拿過牙刷。
“不行，我就要給你刷，快張開嘴，慢慢張開，不要急。”
“嗯。”
“你放心，我會給你刷的很溫柔的。”
...
看著洗手台鏡子裡柳如煙給我刷牙的樣子，我的心裡暖洋洋的。
刷過牙，我和柳如煙一起走出衛生間。
“你知道嗎？餘老先生打算給你請護工幫你擦身，我沒同意。”柳如煙讓我在床上坐下，她對我笑道。
“沒同意？”我驚訝地看著柳如煙。
“你可以我男朋友，當然是我幫你擦身了，這幾天都是我幫你擦的，我幫你換衣服的。”柳如煙咧嘴一笑。
“你幫我換的？”我雙眼大瞪。
“乾嘛這個表情，我又不是沒見過，我們談了快一年戀愛了好不好，你哪裡我沒看過呀？”柳如煙對我翻了個白眼。
“好吧。”我僵硬地笑笑。
“你除了記憶力不太好，你其他沒問題吧？”柳如煙拉住我的手。
“我、我身體正常，我剛剛不是吃了餛飩嘛，我感覺挺好的！”我立馬開口。
“真的？真的其他都正常？”柳如煙歪著腦袋，她好奇地看著我。
“肯定呀，我沒問題。”
“那我試試看你還有沒有反應...”
“額，這樣不好吧，你彆碰”
“咯咯咯...”
看著柳如煙開懷大笑的樣子，我陪著笑了笑，接著道：“如煙，剛剛林姐去買餛飩，薑婉瑜偷偷來過一次，我說林姐要回來的，她又走了。”
“薑婉瑜來過？”柳如煙皺起眉頭。
“嗯，她是自己人嗎？”我正色道。
目前我可以相信的，除了柳如煙和林姐，就是餘德盛和那個什麼妹妹。
“你前陣子幫過她，按理說她不會害你，但如果說是不是自己人，那就不好說了，你沒告訴她你不認識她吧？”柳如煙回應道。
“沒說。”我忙開口。
“餘楠，你的記憶真的沒有恢複嗎？剛剛在走廊的時候林姐和我說，說她確定你丟失了一年的記憶。”柳如煙關切地問我。
“暫時還沒記不起來，但我相信應該不難吧？我聽說腦震蕩或者車禍後，第一時間會失去記憶，但應該是可以恢複的。”我回應一句。
見我這麼說，柳如煙點點頭，她說道：“餘楠，我剛開始知道你失憶的時候，我特彆怕，我怕你忘了我，永遠都不記得我了，可是我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