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警告你,宋玉婷可是你親妹妹,你可不能亂來!”餘德盛警告我一句。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我避開他都來不及!”我忙開口。
見我我這麼說,餘德盛停頓了幾秒,他說道:“我聽說宋小姐沒談過對象,到現在還是大姑娘,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她和王輝,前一陣也隻是接觸,上次去柳州,兩人雖然一間房,但開的是雙床房,她是迫於家裡的壓力才和王輝在一起的,所以這次林淑琴找她,她就有了台階,剛巧可以和王輝分手。”
聽到我這麼說,餘德盛說道:“餘楠,她畢竟是你妹妹,你體諒一下,妹妹粘哥哥是天經地義的事,等她有了對象,就不會這樣的,反正她是我親生女兒的這件事,你必須要保密,你要捅出去,就糟了。”
“都是你當年搞出來的荒唐事!”
“我那時候哪知道她媽和老宋結婚了,她媽又沒告訴我!”
“那你結婚了呀,你怎麼可以婚內出軌?”
“我!我和江豔芳你覺得是真愛嗎?哎,你不懂!你真的一點都不懂,你怎麼想我都行,但就算我犯了錯,我也彌補了,我對你和你哥,對曉北都不薄吧,沒有我能有現在的盛世集團嗎?我承認我年輕的時候是花心了點,但我在這個家裡,我可是很儘責的!”
“行了,現在薑婉瑜和宋玉婷來了,你說怎麼處理?”
“找你的是薑婉瑜吧?我不信你和柳小姐領證了,她宋玉婷還這麼不知輕重,這是不是薑婉瑜想見你的借口?”
“嗯?”
“反正你現在結婚了,你保持距離就行,等過一陣,我找一下老宋,給宋玉婷介紹門親事就好了。”
“又來?”我沒想到餘德盛又要給宋玉婷介紹門當戶對的家族。
“你這件事是挺麻煩,不過我更堅信宋小姐是我的骨肉了。”
“不說了。”
電話一掛,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後麵的時間,我洗了個熱水澡,接著在房間裡等待起來。
差不多半小時,我聽到一陣門鈴聲。
打開門,我見到了薑婉瑜和宋玉婷。
薑婉瑜一身名牌,手裡肩膀挎著一個包包,手裡拉著一個行李箱,而宋玉婷,她同樣拿著一個行李箱。
在沙發坐下,我掏出一個煙。
“來杭城也不和我說,你以為你能甩掉我嗎?”宋玉婷托著行李進門,她在我對麵一坐,就掃了眼周青青送來的東西,打開塑料袋,直接拿出一包薯片吃了起來。
“不好意思餘楠,我攔不住她。”薑婉瑜尷尬地笑笑,她進門打量了一下我的房間。
“你們來杭城旅遊嗎?”我淡淡地開口。
“臥槽,你什麼態度,結婚了了不起吧,打算跟我和薑婉瑜撇清關係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和婉瑜有過那事的!”宋玉婷翻了翻白眼。
“什麼?”我眉頭一皺,看向薑婉瑜。
薑婉瑜的臉特彆紅,她的表情很尷尬。
“那天你去看望婉瑜姐,然後你喝多了,就和婉瑜姐那樣了,那可是婉瑜姐第一次,你還怪她,你以為我不知道?”宋玉婷翹著二郎腿,似乎一切的錯都在我。
“你告訴她這些的?”我眯起雙眼。
“餘楠,我怎麼可能告訴玉婷這些。”薑婉瑜表情僵硬。
見薑婉瑜這麼說,我彈了彈煙灰,接著道:“我馬上就要和如煙結婚了,就差訂日子了。”
“什麼時候喝喜酒?”宋玉婷忙不迭地問。
“魔都的話,應該是十月份,我是這麼考慮的,所以呢,我希望你注意分寸,彆沒事就跟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和你發生什麼呢,我可不想大婚的日子,被人背後說三道四,特彆是你剛剛說的那些,我和薑婉瑜,我們是清白的,你彆胡說八道!”我必須要警告宋玉婷,免得她胡說八道壞了大事。
餘德盛說的沒錯,這個宋玉婷繼承了他的性子,啥都敢說出來,而且毫無分寸變本加厲,以前我看不出來,但她和王輝分手後,好像徹底放飛自我了。
“什麼清白呀,婉瑜姐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懂嗎?你還記得許雪晴和王靜怡嗎?她們對你也不差的,既然發生了就發生了,怎麼,難道你打算掉頭去和什麼林淑芬在一起?餘大哥,你和如煙姐呢,你們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你外麵欠下那麼多情債,你可還不了!”宋玉婷說著話,她從包裡掏出一包煙。
“什麼?”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宋玉婷。
“婉瑜姐,你就彆裝了,你喜歡餘大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裡還藏著和餘大哥的合照,你都把你最好的給她了,可是她呢,他給過你未來嗎?你說你甘心嗎?”宋玉婷繼續道。
隨著宋玉婷的話,薑婉瑜的表情抽搐了幾下,她似乎被說中了。
“餘大哥,我本來呢,不打算打擾你,但我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和如煙姐,我不僅僅嫉妒你,我還同情婉瑜姐和許雪晴她們,我覺得你這個人,表麵上是君子,但你就是個感情騙子,你總表現出最好的一麵,讓所有女人都喜歡你,然後你就去傷害她們,你說你既然愛如煙姐,那你愛到底呀,你乾嘛和許雪晴在一起,你如果不喜歡婉瑜姐,婉瑜姐住院你乾嘛去看她,你有必要這麼關心人家女孩子嘛?還有王靜怡,人家王家大小姐對你一往情深,寧可為你豁出性命,你出車禍的時候,她可是一直守在你身邊,可是你呢,你有事才想到她,沒事的時候根本就不理他,你說你像話嗎?”宋玉婷繼續開口。
“你這次來杭城,你對我說教的嗎?”我上下打量宋玉婷。
“你想讓我不煩你,不跟著你,不破壞你和如煙姐的關係,那你乾脆幫忙幫到底唄,你幫婉瑜姐得到了家族公司的股份,那你也幫幫我唄,我和我哥,我在家裡,得到的很少,我爸總想把我嫁出去,我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你幫我在家族獲取點地位唄!”宋玉婷嘴角一揚。
“婉瑜,她現在是不是雙向情感障礙的表現?我怎麼不認識她了?”我看向薑婉瑜。
“我、我不確定!”薑婉瑜的額頭已經滲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