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血海,無邊無際,沒有人知道這片血海是如何形成的,也沒有人知道這片血海究竟有多麼廣闊。
血海之畔。
原本灰霧籠罩的上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隻見兩隻巨大的獸爪自那道口子中探出,接著向兩端猛地一撕!
空間壁壘如同紙糊,瞬間被撕裂開來,好似天空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也就在這時,一頭巨獸自空間裂縫之中飛出。
此獸生得極其怪異,人頭龍身,渾身包裹著一層黑霧,在血海之畔上空盤旋了幾圈,最後懸浮於半空。
那顆人頭眉心驟然裂開,一道光華自其中傾瀉而出,好似在照耀天地。
一旁的虛空無聲裂開,一團黑霧自其中飄飛而出,繼而聚攏為人形,但卻看不清其容貌。
“鼓,如何了,有什麼發現嗎?”
那團人形黑霧看向那頭巨獸。
“我的法則能夠映照出數日前的一些光景,但並沒有什麼發現,估摸著時間太久了,便是我的法則也難以將其映照出來。”
被稱作“鼓”的巨獸微微搖頭,旋即扭頭看向血海深處,有些遲疑道:“不過我嗅到了一股不屬於此界的氣息,已經前往了血海深處。”
“不屬於此界的氣息?”
那人形黑霧聞言一怔,旋即沉聲問道:“難道是靈界的那些修士?”
“這就不清楚了,你不是有九嬰傳給你的存息之晶嗎?”
“你將那晶石給我看看就知道了。”鼓淡淡開口。
“好。”
人形黑霧一點頭,隨手一揮,便有一枚血色晶石飛向了鼓。
“的確是這個氣息,應該錯不了,而且是生靈的氣息!”
鼓在感應了一番晶石中留存的氣息之後,頓時皺了皺眉,旋即淡淡道:“我剛剛並未感受到九嬰的氣息,它很有可能已經隕落了。”
“九嬰雖然是咱們魂海新晉鬼帝,但他的實力可不弱,能夠將他斬殺的修士至少也是大聖初期上階,甚至是大聖中期的存在。
如果真是大聖中期的修士,便是你我聯手也未必能夠留下對方。”
鼓說著,轉頭看向那人形黑霧,像是在等他表態。
人形黑霧沒有立即作答,而是在微微沉吟片刻之後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此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大聖境修士對於我魂海而言也是稀缺的戰力資源,更稱得上是底蘊,損失任何一個都對遠祖們的布局影響深遠。
按理說九嬰是咱們統轄範圍內被斬殺的,咱們也必須得給遠祖們一個交代才行。”
說著,他略作停頓,看向巨獸鼓,卻見對方在聽聞“遠祖”二字時也不禁神色微變,這才繼續開口道:“何況九嬰這一次向我求援,連他洞府中的資源全給我了,本帝總不能拿錢不辦事吧?”
“這才是你要出手的主要目的吧?”鼓當即一翻白眼。
“沒辦法,畢竟拿人手短。”
“何況你不想看看究竟是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闖入我魂海地界,斬殺我魂海鬼帝嗎?”
“這倒也是,於情於理都不應該讓其活著逃出魂海!”
兩大魂海鬼帝相視一眼,接著便同時朝血海深處飛去。
……
茫茫血海之上,一道身影疾馳而過。
突然,他身形微遁,在海麵停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