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這裡,季末覺著今晚可能不會再有精彩環節了,有也就隻剩下審問那些地道下的小細作們,清仁源氏方麵,也就這樣了,估計過兩天會卷土重來?不過到時候,這條地道可能早沒了。
對季長衍和清仁源氏之間的"較量"興趣不大,也不想跟著對於自己來說,有被發現行蹤風險的季長衍,聽那些小細作會招供什麼,季末轉轉眼球,決定,先跟一下清仁源氏,說不定他那邊會給自己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比如說,人接下來會去哪兒?
再比如說,一些有關地道和這次目標的討論?
覺得跟著清仁源氏可能會相對有趣些,季末迅速調轉方向,往清仁源氏等人逃離的方位追去。
清仁源氏這邊,離開了包圍圈也沒人敢掉以輕心,止住腳步,生怕停下片刻身後的偵察兵就會追上來,清仁源氏,跟大邱左一,小泉三郎等人一口氣走過了兩座山,都沒敢拿出手機一下,通知地道裡麵的人撤離。
從出生起,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如此狼狽,逃跑途中,甚至還不小心撞到了自己受傷的那隻胳膊,清仁源氏現在疼得那叫一個滿頭大汗。
感覺骨裂的胳膊好像被撞得又傷勢嚴重了幾分,清仁源氏邊無比狼狽的逃跑,邊往身後貌似沒有什麼動靜的山林怨毒回望。
竟然發現了他的地道!竟然!
破壞他好事的那幫人到底是誰的人!
是老早就蹲守在那裡,剛才才開始行動!還是臨時發現了他們的行蹤,被調過來的!
就差一點了,隻一點,他就能進始皇帝陵一探究竟了!
無比不甘,明明再等幾個小時,自己就能進入始皇帝陵尋找聖藥的線索了,結果卻在這個時候被人破壞了一切,清仁源氏這會兒暴躁的隻想殺人。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差錯!他那麼隱蔽的地道入口,怎麼就會暴露了呢!
難不成還真是守陵人發現了端倪?可怎麼會呢,他的地道入口,完全不在皇陵守陵人視察範圍內呀!
究竟問題出現在哪裡!
根本想不明白地道入口怎麼就被人發現了,更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暴露人前,逃出包圍圈的清仁源氏,終於有時間思考一些他目前一個都沒想通的問題。
嚴重懷疑地道是之前就被人發現了,要不然怎麼人來得那麼巧,他一來就冒出那麼多人,清仁源氏思來想去,甚至覺著剛才會不會是那幫突然冒出來的人,有意放自己走的。
不過很來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因為清仁源氏不認為大秦方麵,會拿始皇帝陵冒這個險,允許他人打始皇帝陵的主意,他也不認為大秦方麵有如此有能力之人,能夠察覺到他的隱蔽行動。
一切在清仁源氏看來都是那樣的千頭萬緒,讓人摸不清真相,不甘心地道的事情就止步於此,清仁源氏在邊逃跑邊思考的過程中,對著跑在他前麵開路的大邱左一咬牙切齒道:
"回去後好好調查一下剛才那幫人到底是誰的人!我要今天這場意外的全部情報!
另外,給我盯著地道,決不能讓這條地道就這樣廢了!"
完全不知道剛才衝出來的人有多少,隻記著烏泱泱一片人影,身形還都格外高大,費時四個月多近五個月時間才挖出來的地道,還指著這條地道進始皇帝陵呢,清仁源氏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相當清楚清仁源氏對皇陵地道和機關山洞這兩者的執著,就曉得他們王子殿下不會輕易放棄那條顯然是已經廢掉的地道,覺著調查這件事相當棘手的大邱左一,不敢對清仁源氏的指令有半分異議。
大邱左一:"是,王子殿下。"
因為都在奔跑中,無論是清仁源氏還是大邱左一,聲音都連嗬帶喘的非常不平穩。
季末遠程跟在清仁源氏等人附近聽到的就是清仁源氏跟大邱左一的這番對話。
聽到清仁源氏氣成這樣都沒有提及一句地道裡那四處隱蔽出口,季末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確定,清仁源氏對那出口的存在不知情了。
那個陰損皇儲若是知情,剛剛那種氣急又沒有旁人能聽懂自己說話,且十分緊張地道就此廢掉的情況下,清仁源氏就會提及那四處隱蔽出口,最起碼一句能不能用上他會問,結果卻是沒有,顯然就是不知情。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絕對肯定,萬一清仁源氏隻是太慌亂暫時忘記提了呢,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概也是曉得說話會消耗體能,降低自己的逃跑速度,接下來的時間,清仁源氏除了跟著大邱左一等人跑路,什麼事情也沒做,直至四十分鐘後,快於入山時間整整近半個小時,清仁源氏等人出了山區,回到了公路上。
逃跑這一路,大邱左一幾人是既要負責領路認路,又要負責觀察身後有沒有人追上來,還要在關鍵時刻吸引注意,並不能保證到了這裡就不會被人追上,沒有因為回到公路就放下心來,大邱左一幾個,一到公路,就護送著清仁源氏快速鑽入車裡,然後啟動車子迅速撤離,全然不管公路上另外幾輛絕對等不回自己主人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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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車子啟動,累了一路,這會兒呼吸也沒平穩下來的清仁源氏,才喘著粗氣再度開口。
"現在就聯係機場那邊,看能不能辦理離境,如果不能,說什麼也要想辦法離開大秦。
酒店暫時不去了,就等機場的消息。"
想到自己會有被人蹲守的可能,清仁源氏就坐立不安,他現在急需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那些出現在地道的人是偶然湊巧還是必然一定,他決不允許自己和自己在做的事情出現差錯!
若是辦理不了離境,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有人在背後操作,他被盯上了!若是能辦理,那事情還有待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