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衍的飛機是連夜從天都起飛的,等他人到達鄭城,已經臨近半夜時分了,吳迪那邊暫時沒有什麼有關他遭遇危險的消息傳出。
從始皇帝陵一事後,季長衍一直住在天都軍營,他讓黃繼承準備的飛機,也就在軍營中,除了從宿舍往軍營機場去的路上需要浪費些時間,去往鄭城這一路,季長衍都沒費什麼功夫。
晚上十一點半,比季長羽過來鄭城的時間還提前兩個小時,季長衍已經在吳迪下榻酒店的外麵了。
"機場那邊的消息已經查明了季末季教習是去了扶桑?"
人坐在車裡望著眼前屬於百萬集團的酒店大樓,季長衍問道坐在前麵,剛接到消息,說是季末人去了扶桑的羅毅。
因為是扔下不少工作飛來的鄭城,天都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季長衍也就沒有帶上所有副手中處理事務能力最強的黃繼承,而是將他留在了天都,這會兒跟著季長衍一起過來鄭城的是羅毅,江淮等人。
就在剛剛,負責去機場調查情況的偵察兵傳來消息說,早就離開鄭城的季末,查到的行程,是去往了扶桑都城,怎麼也沒想到季末的行程是去扶桑都城,得到消息,第一時間羅毅就將信息彙報給了季長衍知道。
"報告少將,是的,按照季教習的飛機航班表,大概再有一個小時左右,人就能到達扶桑都城,季教習坐的直達航班。"
完全搞不清楚,季末季教習為何會突然跑去扶桑,難不成是去旅遊?或者因為其他原因,羅毅按照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回複季長衍的問話。
"少將,是否需要派人去機場?"回應完季長衍,羅毅還不忘問一下需不需要派人跟著季末,看她去扶桑做啥。
派人去機場?
季長衍的回答當然是no!
彆說現在他已經知道季末老祖宗的聽力範圍可能大到常人感覺離譜的程度,人根本沒得跟,就是之前,他隻知道季末老祖宗聽力很好,不知道範圍大小,他們的人都不怎麼好跟季末老祖宗!
派人去機場盯梢季末老祖宗,除非是閒得沒事給自己找事乾了。
"不用,季教習那邊不用再管,讓扶桑都城的人好好盯著清仁源氏就行。"季長衍道。
已經知道季末老祖宗大概千米之內的聲音聽起來都不在話下,他才不會白白去浪費人力,盯梢一個根本不可能被盯梢的人。
何況,要是讓季末老祖宗知道,自己派人去跟著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季長衍現在就是奇怪,為何季末會突然之間飛往了扶桑都城,無緣無故的,季末老祖宗根本不可能說跑去扶桑就跑去扶桑。
她去扶桑是想做什麼?
總不能是過來鄭城,去過了南郡山脈才決定去扶桑的吧?
南郡山脈那邊,根本就沒有傳來消息說,發現什麼可疑人員身影。
而且就算季末老祖宗瞞過了所有人的眼睛,是去了南郡山脈後決定去扶桑的,可為什麼呢?總不能南郡山脈裡有不得不讓季末老祖宗去扶桑一趟的理由吧?或者是老祖宗她發現了什麼事情?覺著該去扶桑一趟?
想不通季末去扶桑的原因,隻能不斷的往有可能的方向推,季長衍望著眼前足足有四十多層高,不抬頭根本看不到頂層的酒店大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直到最後,整棟酒店大樓的客房燈都關得差不多了,就差那麼幾處房間燈沒關,季長衍也沒想通,為何季末要去扶桑。
而被季長衍惦記的季末,眼下正坐在飛機上,難得的欣賞飛機外的風景。
本來季末是一直閉眼睡覺休息的,隻是就在剛才,她所處的頭等艙後麵的普通艙裡,發生了一件甚是吵鬨的事件,讓享受安靜的季末,不得不睜開眼睛去望夜晚中的星辰。
就在十分鐘前,飛機的普通艙裡,有兩名乘客,因為座椅的調節問題,發生了激烈的口角,空乘人員怎麼去勸說都沒好使,還被其中一個男乘客一頓狂罵,季末也就因為這吵鬨聲睜了眼睛。
起初那倆人還隻是在自己的座位上,小規模的爭執,甚至連周圍的人和空乘人員都沒驚動,隻有坐在他們身邊的人看到了。
可爭執著爭執著,矛盾也就越來越激化,最後發展到彼此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就差要站起來動手了。
這會兒,那倆人還在互懟呢,估計也知道一旦在飛機上動手,最後要去的地方肯定不是家,這兩個人目前無論對罵得多厲害,都未動手廝打,隻是一味的言語輸出,已經引起不少乘客議論了,空姐跟空警也都過去了,眼下正在相互掰扯呢。
在這種吵嚷的環境中,季末自然沒有了安靜休息的心情,也就沒再睡下去,而是去看夜晚天空的風景了。
頭等艙跟商務艙,普通艙中間也就是隔著一道簾子,並不是隔著什麼隔音門,後邊的聲音再大頭等艙都聽不到,後麵要真是大聲吵嚷起來,鬨騰得很,在頭等艙的位置也是能聽到一些的。
見季末醒了,沒有再繼續睡,不清楚是普通艙的聲音打擾到了季末,還是季末睡夠了,不準備再睡了,自己在頭等艙是沒感覺怎麼聽到吵嚷聲的,有聲音也很微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耳朵不好使的,甚至都聽不到,知道飛機中段有乘客吵了起來,自己的同事不少都去維持秩序了,空警也去了,負責在頭等艙服務的空姐,忙上前,向季末解釋普通艙發生的事情,對可能打擾到季末休息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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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乘客之間打起來,關空姐什麼事,其實聽打嘴架聽得挺快樂,季末對空姐表示沒什麼,她並沒有被打擾,管空姐要了一頓飛機餐,還有奶茶,季末就繼續欣賞風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