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不要臉的禍害遺千年,被關了一年多還不長教訓,盯著她乾啥!難不成還想故技重施?
可是為了防範未然,這兩年報了散打班和自由搏鬥班,不說能把人打個鼻血橫流,滿地找牙,那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何況她已經不住在之前那種偏遠的老小區了,身上更是隨時攜帶防狼工具,自己如今的身份也不是之前隨意讓人欺辱的小前台。
她還能叫一個流氓犯給嚇唬住了?大不了她也學習彆人那樣,雇傭保鏢就好了。
年薪幾百萬的高級保鏢雇不到,二三十萬普通一些的保鏢她還是有能力雇到的!等自己的事業再好些,一群保鏢她都雇得起!
幾秒鐘就將事情想開了,還有季末交代的事情沒做,把自己前同事的話記在了心裡,寧夏衝著自己前同事擺擺手道。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謝謝了,改天我請你吃飯,我就先走了,有事兒打電話。
做了一個聽電話的手勢,寧夏說著話就往走,根本不知道,她來了還有她跟自己前同事的對話,這會兒都聽在季末和田嶽這對師徒耳裡。
也是見過寧夏的,隻是次數不多,不像見廣宇那麼頻繁,將寧夏同其前同事的交談聽完,小小的田嶽,全都聽懂了,沒想到很漂亮的寧夏姐姐,竟然會被人找麻煩,完全不清楚還有流氓犯那一段故事,田嶽隻以為這件事的重點,在那對母女身上。
而他旁邊,詳知整件事情的季末卻一下子抓住了事情的重點。
那個實施犯罪未遂的流氓犯出來了,並且看樣子,他還在打寧夏的主意,甚至已經在實施踩點找人了,隻不過因為寧夏現在不在清瑤台這邊工作,他們沒找到而已。
可真是賊心不死呀,這麼長時間還惦記寧夏呢,看來當初讓寧夏離職,去子禾自助餐工作還真是走對了,要不然,就憑這一家人的頑固和壞心,說不定早就在這清瑤台不知道鬨上多少回了。
之前她算著時間,覺著人出來了,寧夏那邊一直很好沒什麼動靜,以為那男的和他老媽跟姐姐不會再蹦躂了呢,沒想到並不是,隻不過是他們找寧夏不得法,所以一直沒什麼動靜,並不是就此罷手,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倒是很想看看這回寧夏會拿什麼態度對待那一家人,另外,那一家人在知道寧夏今非昔比後,會是啥做派,季末可記著當初那耍流氓男人的不知悔改,以及他母親,姐姐的自高一等,躺在舒服的獨立休息間裡,季末愜意的轉了身,拿著手機開始去看網上熱搜,想瞅瞅這個時間,自己有沒有被清瑤台這幫顧客曝到網上。
暫時網上很安靜,除了下午那些有關季長羽還有雲止的熱搜外,沒有任何關於她的消息。
清楚網上不會這麼平靜,自己來了清瑤台的事,一定會被曝到網上去,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等得就是這個被報出來的時間,隻要消息上網,她和小嶽就可以準備收拾收拾找個恰當時間回去了,季末從寧夏走後,幾乎是每隔十五分鐘左右,就要上博看上一眼,確定一下,自己有沒有出現在熱搜上。
如此等了大約一個鐘頭,也就是連續四五次登上熱搜觀察情況後,季末終於在熱搜榜的話題榜單下端,看到了帶有自己和洗浴中心名頭的話題熱搜。
偶遇季末又去洗浴中心,這話題起得倒是一如既往的簡單明了。
瞧瞧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四十,馬上就要八點鐘了,這個時間,就算寧夏趕上了晚高峰的小尾巴,差不多也到似錦蘭府了,季末又翻了一個身,並不打算這麼早就帶著自己大徒弟離開。
從熱搜升到前排,到話題讓清仁源氏看到,再到清仁源氏猶豫直到下定決心過來清瑤台,這都是時間,她可不得好好利用一下這點時間麼。
何況,寧夏還在似錦蘭府呢。
不太懂自己師父怎麼休息一會兒看一眼手機,休息一會兒看一眼手機,是有什麼人來信息了麼?自己沒聽到有信息提示音呀,人就躺在季末身邊,老老實實的望著頂棚休息,田嶽感覺到自己身邊的自己師父沒一會兒就要看一下手機,心裡有些奇怪。
師徒兩個,在洗浴中心這邊儘情享受愜意時光,似錦蘭府那邊,吳迪已經先於所有人到達了似錦蘭府,並且在提前聯係了似錦蘭府的安保,告知自己臨時要進小區的車隊車牌號後,順利進入似錦蘭府小區。
這會兒,他已然上了自己那套完全在放味道,基本上可以入住的合並大平層。
畢竟是樓王,處於所有住宅的中心,似錦蘭府6棟的視角比8棟要差一些,不過這個位置,觀察清仁源氏他們綽綽有餘,再加上吳迪買的高層,還是一整層,各個方位都有,俯視視角很好,幾乎一上樓,堪堪往樓下望上一眼,吳迪就找到了坐在眾人中間的清仁源氏。
可能是等了太長時間的緣故,或者是似錦蘭府門前這種普通的地方讓清仁源氏待得很不舒服,又或者是天黑下來了卻不見8棟有亮燈,清仁源氏此刻的表情很不好看,哪怕離著老遠,吳迪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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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頭一回在確定自己仇人是誰的情況下,觀察自己的仇人,吳迪望著遠處被眾星拱月的清仁源氏,沉著在思考,自己若是想要回擊這位扶桑皇儲,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其痛到心肝脾肺。
或許,扶持他的對手上位,讓他這輩子都跟他想要的位置失之交臂,沒有任何機會登上頂峰,隻能伏身人下,這樣的回擊,恐怕對這位自命高貴的皇儲來說,才是最致命的吧。
可隻是這樣夠麼,這位,可是害了他好幾次險些喪命的罪魁禍首,是應該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絕對仇人,他就隻是幫著其對手登位,是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