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觀看《昭遠往事》之前,從沒想過會有女子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心裡除了醫毒,就隻有哥哥……
宮遠徵要哭不哭地看著大熒幕上的新娘隊伍站到了密道前,暗暗祈禱:昭昭你打了那個宮遠徵之後,就不可以生我的氣了哦。
【一個清冷帶著挑釁的聲音驀然響起:“宮子羽,你不是送人給我試藥嗎?怎麼帶到這兒來了?”
高樓的屋頂上,皓月清輝相伴,俊秀清瘦的少年郎居高臨下俯視著密道前的一群人。
他和宮子羽言語交鋒,打出暗器關上密道大門,又朝新娘堆裡擲出一顆含有毒粉的暗器。
毒煙籠罩住新娘們,宮遠徵飛身下去同宮子羽和金繁打鬥起來。
畫麵忽然定格,往回退到宮子羽開口回擊宮遠徵前,鄭昭昭的心聲再起,迅速把到達密道後已經發生的事,和她推測的大概率將要發生的事捋了一遍。
我得避免宮門高層耍賴不給優勝的獎勵,還要避免被小心眼的少主弄成待選新娘們的公敵,就隻能……早作準備了。)
鏡頭放慢,足以讓人看見,宮遠徵的第二枚暗器炸開,毒煙騰起,籠罩新娘隊伍之後,鄭昭昭的手縮回了衣袖裡。
不過數息,右手輕抬,一滴薄藍色的液體飛入毒煙最濃之處,很快融進了暗黃色的毒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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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廳的看客們都急切地等待著鄭昭昭出手的結果。
對大熒幕上整齊劃一抬袖遮臉的三個無鋒新娘沒有興趣;
對胸膛挨了宮遠徵好幾記拳頭的宮子羽沒興趣;
對忽然表現出高過宮遠徵戰鬥力的金繁沒興趣;
對停下打鬥的宮子羽折返回去給鄭昭昭塞百草萃,帶她遠離倒地新娘們的舉動沒興趣;
對悄悄繞後撲擊宮遠徵,卻被金繁接下殺招的雲為衫沒興趣;
對那個叫程盎芸的無鋒新娘明顯打算抓住宮子羽當人質……
等等!
一群人眼睜睜看著大熒幕裡,宮子羽上前一步擋住了即將出手的鄭昭昭,被程盎雲成功劫持了……
心裡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雪長老小小聲地為宮子羽辯白:“子羽也是心善,怕無鋒刺客傷了鄭姑娘。他並不知道鄭姑娘武功高強。”
【鄭昭昭又用出了那種詭異的輕功,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程盎雲身後。
正紅色、袖口以金線繡出火焰紋的嫁衣闊袖滑下去,露出鮮紅色內衫的窄袖和一隻仿佛白玉雕出來的手,大拇指和食指張開,靠近程盎芸的後頸,輕輕一捏……
程盎芸倒地不起。
宮子羽回過神來上前道謝。
鄭昭昭將反話說得萬分誠懇:“羽公子早知我鄭南衣身手如何,依舊赤子心腸,舍身相護,當是我謝你才對。”
宮子羽臉紅囁嚅:“倒、倒也不必如此客氣,我、我哪有鄭二小姐說的那麼好。”
旁邊抱臂看戲的宮遠徵噗嗤一聲笑出來。
章雪鳴微微側頭表示詢問:“羽公子,這位是……”
宮子羽還沒來得及開口,宮遠徵突然笑容一收,滿臉嚴肅地衝章雪鳴沉聲喝道:“鄭南衣,站著彆動!”
他快步上前,伸出雙手緩緩靠近章雪鳴的臉頰。黑色鑲金絲防護手套包裹著的手指慢慢張開、閉合,夾住紅蓋頭左右兩邊邊緣垂下的金鏈紅寶石,手掌往上一翻,鮮紅的蓋頭呼地一下被掀了起來。
宮遠徵將那頂紅蓋頭往身後一藏,垂眸看著她,嘴角彎出點惡作劇得逞的壞笑,還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大晚上的頂塊紅布在頭上做什麼?彆人都沒有,就你有,這麼與眾不同,是想吸引誰的注意?少主嗎?”】
可惡,我就知道沒好事!宮遠徵啪地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宮紫商卻驚叫道:“可以啊,小毒娃,你哥花大價錢哄回來的新娘子。他還沒見著麵呢,你先把人家蓋頭給掀了!?”
宮尚角按住突突亂跳的太陽穴,覺得很有必要跟弟弟說下這些常識:“遠徵弟弟,你可知子羽弟弟這一路為何不讓鄭姑娘將蓋頭取下,也不動手去掀她的蓋頭?”
宮子羽已經在後麵義憤填膺地搶答:“新娘未見新郎就落了蓋頭被視為不吉,惟有新郎才能掀開新娘的蓋頭!宮遠徵,你為了跟我鬥氣,連這種事都敢拿來胡鬨,你、你真混蛋!”
前一秒因為另一個宮遠徵的行為羞惱得不行的人猛地放下了雙手,望著大熒幕上低著頭隻露出半邊臉的鄭昭昭,一臉夢幻地喃喃:“什、什麼,我、我、這、這就成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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