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鳴心中一驚,九個腦袋齊刷刷歪了歪,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白帝的神念又擺擺手:“好了好了,彆害怕,我就是防著來的是白澤……對了,小相柳,你是大妖了不是?叫什麼名字?跟冰夷結契多久了?你跟冰夷結契,你父親相柳沒反對嗎?不能吧,就他那個脾氣,跟應龍還是死對頭,他能樂意你跟應龍的摯友結契?baba……”
一連串的問題跟下冰雹似的,章雪鳴生生被砸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意識到對方因為她的元神形態產生了一個怎樣的誤會,覺得這個誤會可真是……
太棒了!
章雪鳴心念電轉,立刻又擺出了即將攻擊的姿態,大聲強調:“相柳不是我的父親,應龍才是!”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反正應龍從前沒少當著彆人的麵自稱是她的老父親,現在她這樣說也不算冤枉他。
主院裡,應龍連打三個大噴嚏,不高興地抱怨:“好個昭昭,這是看見乘黃有毛就裡外不分了?居然在乘黃麵前編排我!”
英招淡定拆台:“昭昭從來隻說實話。”
那句“乘黃有毛”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冰夷本來就不放心章雪鳴單獨去見乘黃,此時一聽,提劍就走:“我去看看她們聊完了沒。”
英招和應龍對視一眼,暗道不好,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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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現在昭昭那邊進展如何?
萬一冰夷闖進去的時候,昭昭已經進了乘黃的識海,昭昭和乘黃都會受傷的。
乘黃的識海裡。
白帝的神念一看章雪鳴的反應,就腦補出一出恩怨情仇的大戲。
他忙哄小孩似的柔聲道:“好好好,不是不是,是我想岔了。你看,你是白色的,應龍也是白色的,你絕對是應龍的崽,跟水神共工座下的那條青鱗相柳沒關係。”
說出來的話卻滿滿都是惡趣味。
隨後,他又把其他章雪鳴沒給出答案的問題重複了一遍,耐心十足地等章雪鳴開口。
他那副不把瓜吃爽了就不進入正題的神氣,讓章雪鳴感到一陣窒息。
站在她麵前的這位,完全不像是一位高高在上威風八麵的的妖族帝君,而像是一個酷愛吃瓜、坐在村口嘮嗑交流八卦的男大媽。
前有乘黃,後有白帝,就沒有一個讓她感覺靠譜的。
搞事的相柳和白澤跟這倆一比,都成精英了……
章雪鳴心累,忍住歎氣的衝動,老老實實地給出答案。
白帝的神念滿足了,招招手讓章雪鳴靠近些,還不顧形象地蹲了下來……
蹲了下來……
章雪鳴對他要說的內容已經不抱任何期待,心如死灰地滑行到他旁邊,九個腦袋默默注意著他的動作,就怕他會突然從袖子裡或是懷裡摸出一根老煙杆。
冷不丁就聽見他說:“昭昭,你出去後,代我轉告冰夷和應龍,很高興這一世終於出現不一樣的變化了。但大勢不可改,我和建木都在這大勢中,讓他們不必費心救我和建木了。
若他日,白顏……罷了,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她若能無知無覺地活一世也是好事。”
不等被“這一世”三個字震住的章雪鳴反應過來,他又說道:“昭昭,你私下找機會單獨跟冰夷說,我請他代為轉告女媧聖人,雖希望渺茫,但我等仍會恪守己任,努力拖住白澤,給變數爭取更多的時間。”
白帝的神念眼神慈愛地看著呆住了的銀白色小相柳,抬手虛虛撫過她的九個腦袋,幽幽一歎,像是在對她說話,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存在此處的人說:“孩子,帶著我和建木的禮物,努力活下去,好好活著。”
話音落下,白帝的神念散為無數光點,又凝聚成一個古樸玄奧的符文,鑽進了章雪鳴的心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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