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半夜醒來,硬是敲開離侖的房門,從廚房裡拿了兩壇桃花釀,拽著離侖跑到露天花園來喝酒。
他衝得太快,等發現欄杆上坐著一排小身影,最邊上還有一隻金絲猴和一隻狐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藏起手中的酒壇了。
兩隻毛茸茸齊刷刷回頭盯著他,目光灼灼。
朱厭頭皮一麻,乾笑道:“……姐、乘黃哥,這麼晚了你們還沒睡啊?”
乘黃哼笑一聲,視線落在他手裡那兩個酒壇的封口紙上,又一瞥寢衣半敞,露著大半個胸膛的離侖,沒好氣地道:“你倆倒是好興致,睡飽了就去偷我的酒來喝。”
“夜涼風大,離侖你隻穿這麼點就跑出來,當心著涼。”
離侖勾了勾嘴角,隨手攏了下衣襟,取出桌椅擺好:“我們在外漂泊十年,朱厭做夢都在念著乘黃哥藏的靈桃釀……姐、乘黃哥,夜色正好,一起小酌幾杯?”
朱厭早是把酒壇子往桌上一放,跑去章雪鳴那邊看稀奇了:“姐,這都是你做的人偶?”
他伸手就要去拿,乘黃一尾巴掃在他手背上:“彆亂碰,那是魂傀,亡魂寄身用的,不是人偶。”
朱厭把手伸到章雪鳴麵前,給她看被打紅了的手背,氣呼呼地跟她告狀:“姐,你看這老東西,他又欺負我!”
章雪鳴衝他手背上輕輕吹了一口氣,剛泛起的那點紅就沒了。
她打圓場道:“好了,不是要喝酒嗎?走吧走吧。”
朱厭卻不肯走,朝乘黃做了個鬼臉,跑到他尾巴掃不到的地方,弓身去看那些魂傀的臉。
他一眼就看見了應龍的魂傀,眼眸黯了黯,又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開,在冰夷的魂傀上停頓了數息,卻指著碧源的魂傀問道:“姐,這是哪位山神?”
“去那邊說。”章雪鳴並不遮遮掩掩,跳到他肩上,一揮爪,將十幾個魂傀都懸浮起來,跟著她們飄過去。
四人落座,乘黃和章雪鳴都恢複了人形。
離侖取了酒具倒了酒,章雪鳴拿起酒盅抿上一口,才將那些魂傀挨個招過來,一個個指著給朱厭和離侖介紹——
“朱厭方才問的是這位……她是曾經的南山區的長右山神碧源,她旁邊的是基山山神翠微。她們倆在認識我之前就已經是好友了,山也相鄰,時常結伴而行。”
“翠微有一手好箭術,嫉惡如仇,最討厭長右山上那群喜歡鬨騰的長右。因為那群長右不作惡隻胡鬨,殺不得又打不乖,總能氣得她頭疼……”
“碧源長相看著柔弱,力氣和手段卻多的是,最擅長拿捆妖索套當套馬索套妖獸,一套一個準。她知識淵博,觀察力強,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對手的弱點……”
“這是北山區石首山的石首,平時性格溫和,遇事殺伐果斷,一手金係法術無人能出其右……”
“這是西山區邽山的水芝,最喜歡粉紅色,每天都打扮得可可愛愛的。她膽子有點小,曾經因為窮奇被封印在邽山腳下,幾百年都不敢出山神廟。可於煉丹一道上,她常有驚人之作……”
章雪鳴懷念地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將朋友們的性格和優點一一道來,如數家珍。
她介紹完一位就舉杯一次,飲儘杯中酒,收起一個魂傀。
最後剩的那兩個,一個是冰夷的,一個是應龍的。
章雪鳴先招了冰夷的過來,笑道:“這是我的妖侶,你們的姐夫冰夷。我想你們對他並不陌生,他的很多影像一直在網上流傳,分析他的文章多如牛毛。你們小時候看的《藍龍三千問》裡的藍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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