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理朱厭那句撒嬌放賴前必有的“姐姐偏心”,耐心地問這個喝多了之後越發傻氣的小弟:“三弟想要什麼?”
朱厭眨巴眨巴眼,顯然腦子又陷入了混亂。
“要什麼要!你喝多了,快回屋睡覺去!”離侖暴躁地在後麵揪著他的後頸毛使勁拽他。
朱厭不疼不癢地晃晃腦袋,突然伸出一隻爪子把章雪鳴往懷裡一攬,抱著她縱身越過欄杆,然後……
一頭撞上小樓的結界,一個後仰又翻了回來,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腦門上當場就腫起了一個大包。
他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卻抱著章雪鳴不放,還哭著說:“姐姐,離侖打我,我疼,嗚嗚嗚……”
“胡說八道!誰打你了?明明是你自己犯蠢撞到結界上了!”
離侖臉都氣青了,法術也忘了用,過來扒拉朱厭的毛胳膊。
“快放手!你要勒壞姐姐了!”
朱厭拿右爪護著章雪鳴的後腦勺,就地一滾躲開離侖,抱著章雪鳴在露天花園裡東躲西躥,居然還沒忘了哭訴:“姐,你看離侖,他還追著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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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花園裡樹倒盆翻的聲響不斷,章雪鳴也想打這醉鬼了。
她心念一動,將朱厭定在原地,從他毛茸茸的懷裡掙出來,看看這麼大會兒工夫就滿目瘡痍的花園,叉腰瞪著突然哭得稀裡嘩啦卻不出聲了的朱厭,一陣頭疼。
她方才整張臉都被捂進朱厭胸口的白毛裡,閉緊了嘴巴,毛毛就往鼻孔裡紮,她憋噴嚏把臉都憋紅了,這會兒看起來卻像是氣的。
離侖以為她真生氣了,不敢馬上來幫朱厭求情,飛快地施法將花園一處處恢複原樣。
章雪鳴看著朱厭以半蹲的姿勢被定在那裡,耷拉著眼皮不看她,那眼淚跟開閘似的順著臉往下流,下巴和胸口上的毛毛都被打濕了。
她滿心無奈,也不好跟個醉鬼計較,放下叉腰的手,走過去,抬手輕輕碰了碰朱厭腦門上凸起來的大包,又拿出從前哄小崽子的那套來:“好了好了,彆哭了。姐姐吹口氣,痛痛就會飛走了。”
當真湊過去,對著那個大包吹了一口氣,腫包立刻消失了。
朱厭偷瞄她一眼,還是沒吭聲,眼淚湧出來的速度卻明顯慢下來了。
章雪鳴給他解了咒,他抬起胳膊抹把臉,瞥眼抬腳要往這邊來的離侖,像是突然記起來他原本想跟章雪鳴要什麼了,抽抽搭搭地開口:“姐姐剛才跟離侖說的話,沒跟我說過。”
離侖腳步一頓,眼睛一瞪,快步往這邊走了幾步,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停在原地不動了。
章雪鳴算是服氣了,看朱厭的眼淚又開始加速往外冒,隻得摸著他的大腦袋柔聲道:“姐姐願為你撐起一片天空,為你遮風擋雨,許你一世安穩,免你驚,免你苦,免你顛沛流離,免你無枝可依。”
“三弟,你心腸軟,又憐貧惜弱,從不會拒絕他人的求助。我總怕你被人騙,一番善意被利用、被踐踏……”
“我不會要求你改變,隻希望你遇事先顧全自身。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不要憋在心裡自己琢磨。什麼時候都不要忘記……你們還有姐姐。”
“蒼生裡有你們,姐姐才會願意護佑蒼生。”
來不及看朱厭的反應,章雪鳴就被乘黃握住雙肩轉了個麵。
他歪著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眼角微微泛紅,眼神亮得嚇人。十幾萬歲的大妖了,那雙眼睛仍舊清澈如昔,有種小動物般的天真執拗:“那我呢?”
章雪鳴不客氣地抬手推了他一把:“你不是一直都在傘下嗎?”
於是皆大歡喜。
三隻猴兒都滿意了,換著法兒拴猴的人也能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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