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點可惜,但夏穎瑩此刻更掛心遠在千裡之外的範紅旗和謝禮然,道:“本來也已經和那邊打過招呼,說沒法去參加壽宴了,臧家會理解的。”
頓了一頓,她又道:“倒是要去接他們回家,車裡的座位不夠,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阿瑞過去就好了。”
她說的“你們”,自然是指後邊坐著的三人,葉天朗沒說話,他向來順從父母的安排,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從沒意見。
夏來福也是一樣,對夏穎瑩做出的決定一如既往的深信不疑,點頭回了聲好。
但葉泓昭卻提出了反對的意見,道:“哥和舅舅回去,我跟你們一起去接人!這裡過去路途遙遠,多個人有多個照應,我還能跟爸輪流換著開車,你們也能歇會兒。”
這話說到了夏穎瑩的心坎上,這臭小子平日裡沒少和自己頂嘴,但關鍵時候還是很體貼孝順的。
她回頭看了眼兒子,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微笑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跟你爸換著開就行,不累。”
她頓了頓,想到明天的什麼壽宴,叮囑:“明天就是小爺爺爺的壽宴,你跟太爺爺他們一起去赴宴。這是早就定好的事,你要是不在場,小葉他們該失望了。”
葉泓昭遲疑了下,糾結道:“但你和爸爸,還有紅旗阿姨他們也很重要,不跟著你們一起,我放心不下。”
沒有任何情感的冷漠
平淡的沒有任何情緒
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動
整個人如同帝王一樣
全身的氣勢驟然放開
周身的氣場瞬間森冷
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神情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掌控一切的氣勢陡然爆發
渾厚的上位者氣息勃然綻放
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的滲透了過來
隻是笑,又是一笑,含笑道
而他卻視而不見,淡定從容的取過報紙抖開
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良久之後,卻忽又譏誚地扯了下嘴角
憤而揚眉,質問道
眼睛睜的滾圓
他仍是沉默著,眸底一片清漠,也不知聽進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