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宴洲這種人,從骨子裡透著冷漠。
他認定了什麼,就不會再改變。
從一開始,他給周瑩的定位就是合夥人,工作夥伴,絲毫沒有往朋友或者更親密的關係想。
麵對宋朝的問題,卓宴洲也沒有一味地回避。
隻是語氣平淡地陳述了周瑩的所作所為,以及自己的處理方式。
“她濫用職權,越俎代庖,導致小溪的舊傷複發。我停了她的職,僅此而已。”
宋朝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最後還是將希望放在了看起來就比較溫和的祝溪身上。
“嫂子啊,你看我們的卓總,一直都這麼潔身自好。難得他終於鐵樹開花了,嫂子你可一定要把他管好了。”
祝溪聽著他的話,兩頰微微發燙。
她實在不明白,卓宴洲身邊,為什麼還能有這麼隨性的人。
就連向來溫和的許唐,也差不多是是半塊冰山了。
宋朝的性子跳脫得過分,仿佛和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
……
一個小時後,宋朝給祝溪做完了檢查,也拿到了祝溪的病例。
他一改之前的不著調,一臉嚴肅地坐在卓宴洲麵前,語氣格外的認真。
“這姑娘挨的那一刀,還真是凶險。
但凡再偏一點,小命就沒了。”
替祝溪檢查身體的過程中,宋朝就沒少感慨這個問題。
卓宴洲卻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到底是運氣好,還是早有準備呢?
他看向宋朝,語氣依舊清冷。
“現在情況怎麼樣?”
祝溪的情況,無論之前怎麼樣,如今這麼一折騰,之前的調養全都白費了。
卓宴洲自認為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一直盯著這一件事情,所以力求速戰速決。
而他能速戰速決的主要因素,還得是宋朝。
宋朝皺了皺眉頭,神情有些複雜。
“舊傷的話,損耗大了點。而且她兩次都有點失血過多,之前補了,現在又沒了,所以整個人氣色都很差。不過我出手嘛,總歸用不了多少時間。”
卓宴洲自然是信得過他的醫術的,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
隻是除此之外,他也關心祝溪的抑鬱症。
好像自從那次之後,祝溪就沒怎麼去過醫院了。
一方麵是工作和學習的原因,另一方麵是受了傷,而他一直守著,祝溪好像也沒有發病。
他想過帶她去看一下醫生,但又怕嚇到小姑娘,一直沒有提出來。
如今趁著宋朝在,便讓宋朝檢查身體情況的時候,順便把抑鬱症也診治了一下。
“她的抑鬱症呢?”
宋朝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他在醫學上屬於六邊形戰士,什麼都可以。
但是剛才替祝溪診治的時候,他不免有些懷疑自己的醫術了。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卓宴洲。
“可能是檢查不夠具體,祝溪的抑鬱症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中度都算不上。當然,也不排除因為她這段時間過得舒心,或者得償所願了,所以病情轉好了的可能。”
卓宴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變得犀利。
過了一分鐘左右,他從文件裡找出秦靜的資料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