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瑩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被停職了,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絲毫沒有因為卓宴洲的話而覺得抱歉或者難堪。
她隻是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祝溪把自己的不高興明晃晃地擺在臉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哎呀,這不是我身體不舒服嘛!小溪這麼乖巧大方,應該也不會介意吧?再說了,我這些年在公司忙裡忙外,突然間被停職,沒了心理依靠,身體自然一下子就垮了。這其中,不也有她的原因嗎?把她的房間讓我給也沒什麼吧,總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她的話太過刻薄,攻擊性也太強,程皓軒看了她一眼,顯然有些不滿。
他並不認為,周瑩如今的身份,有資格和卓宴洲叫板。
宋朝也沒想到周瑩會這麼難纏,對自己的一時衝動悔不當初。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秦靜,卻發現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湧了出來,他忍不住想要開口阻攔周瑩,卻被一道女聲打斷了。
“周瑩,你未免臉皮太厚了。你被停職了又不是我們小溪的錯,是你自己心術不正。再說了,你身體不好?那因為你吐血暈倒的小溪身體就好了?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她就算再大方也不會對蛇蠍大方。”
簡時從自己剛到手的紅色法拉利最新款跑車上下來,黑色緊身褲搭配高腰背心,外麵套了個牛仔外套。
一身乾淨利落的短發,站在車前又美又颯。
她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拖著自己的大箱子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將自己的箱子交給傭人,語氣隨意而散漫。
“麻煩幫我搬到房間,我叫簡時,你們家卓先生應該給我安排了房間,謝謝。”
傭人畢恭畢敬地接過箱子,畢竟這是卓先生特意交代過的貴客。
簡時走向大大方方地和幾個熟人打了招呼,語氣大方而又利落。
“卓總,謝謝邀請,這幾天就打擾了。宋醫生,好久不見,難得你這麼安靜。秦醫生,久仰大名,你果然和小溪說的一樣迷人。”
說完,她又上前輕輕抱了抱祝溪。
“小溪,彆怕,有我給你撐腰。”
被忽略了的程皓軒打量著眼前的女孩,眼裡掩飾不住地驚豔。
這些年周瑩一直以朋友和兄弟的身份出現在他們周圍,可從來沒有像眼前的女孩子這般爽利過。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這個簡時,和政界的簡家關係匪淺。
周瑩雖然人脈廣,但是也隻知道簡家老爺子有一個特彆寶貝的孫女。
早些年的時候還會參加宴會,後來就以學業繁忙為由推脫了。
所以她並沒有見過簡時,自然也想不到她就是簡老爺子的孫女。
她想著祝溪的朋友大概和祝溪一樣,也是依附著彆人而活的菟絲花,也沒打算客氣。
她看著簡時,語氣尖銳而又刻薄。
“撐腰?就憑你?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祝溪可以為了複仇,隨意委屈,傷害自己。
可她卻不允許自己的朋友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任何委屈。
她將簡時護在身後,冷眼看著周瑩。
“周總,那天的事情,具體如何。你應該也不想我走法律程序處理吧?如果不想,我希望你和我的朋友道歉。”
周瑩覺得可笑,祝溪竟然想讓她道歉。
隻是她還沒笑出聲來,卓宴洲先開了口。
“周瑩,給你兩個選擇,道歉,不僅僅和簡時,也要和小溪道歉,我允許你留下來,也會酌情撤銷你的停職。其次,滾出去,撤銷停職的事情也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