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過來,他一直沒有過來,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這個。
向來話嘮的宋朝,人生第一次因為愧疚而不敢和人碰麵。
如今見到了,他還是覺得有些心虛。
祝溪也發現了他的異常,下意識問了一句。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要知道以往宋朝過來,向來都是一路火花帶閃電,他才到大門口就能聽到他聲音了。
今天這麼安靜,祝溪多少有些不習慣了。
宋朝看著他,笑得有些勉強。
“沒有,就是覺得對不起你。之前周瑩的事情,你那麼幫我,我還覺得你們排擠周瑩。隻是後來相處中,我發現不是你們的問題,而是無論什麼事情,她都在努力針對你。”
“那天提出一起玩遊戲,原本是覺得其他女孩子都圍著你,她一個人怪孤獨的。隻是後麵才發現,她真的一找到機會就開始針對你。那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卓宴洲為什麼要請和你玩得好的女孩子過來了。對不起,祝溪。”
這一次道歉是真心實意的,心裡的愧疚太過沉重,就算說出口,他依舊覺得無法彌補。
然而聽到這話的祝溪隻是愣了愣,隨後便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宋朝,你是卓哥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在意這些。而且,靜姐姐肯定也已經說過你了。你知道錯了,改了就可以了,不用一直內疚的。因為這種事情影響感情,才會讓我覺得難過呢!”
宋朝自然知道她對自己很寬容,可麵對這份寬容的時候,他才會覺得自己更加失敗。
他笑得勉強,最後魂不守舍地離開了彆墅。
祝溪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給秦靜打了個電話,讓她注意一點宋朝的情況。
宋朝不開心,作為女朋友的秦靜自然也不開心。
隻是她卻覺得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些東西。
所以這段時間她把宋朝的一切看在眼裡,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如今祝溪都開口了,她自然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掛了祝溪的電話之後,她撥通了宋朝的電話。
“靜靜,怎麼了嗎?”
電話那頭宋朝的聲音迷茫而又疲憊,聽著就讓人心疼。
秦靜停下了轉筆的手,將筆輕輕放在桌上,語氣輕鬆地開口道。
“小溪畢業論文答辯太完美,拿到了優秀畢業生的名額,她要上台講話。允許邀請幾個家屬,她給了我兩個名額,你去不去?”
宋朝愣了愣,祝溪給秦靜兩個名額,也就是一開始就把他也算進去了。
那也就意味著,她早就不怪他了,或者從來沒有怪過。
想到這個,他的神情有些複雜,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猶豫。
“我……能去嗎?”
秦靜笑了笑,語氣變得柔和。
“你傻不傻?你不和我去,你讓彆人陪我去?”
宋朝立馬改了話鋒,有些沒皮沒臉地道。
“誰說我不去了,除了我,誰也不能和我女朋友一起。”
也許是因為這通電話,也許是因為其他的,他的心突然輕鬆起來了。
事情解決了,秦靜又將自己投身到了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