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祝溪一千兩百多萬的邁巴赫,周鈺斯這輛三百多萬的保時捷顯然就沒那麼多看頭了。
但是除去祝溪以外,他的車依舊是全場最貴的。
他看了一眼劉敏和孫悅雨,語氣有些冷。
“兩位,雖然搞藝術的人大多不拘小節,但也沒有說讓人隨意揣測彆人。祝溪如果計較起來,你們這也算是有了黑料,如何繼續發展?”
他站在經紀人的角度,將兩人的行為批評了一遍。
其他人顯然也很讚成他的觀點,紛紛附和道。
“對呀,劉敏,孫悅雨,你們倆還不道歉?”
“這要是我,才不管她們倆呢,直接告。要是她們倆混不出頭,我也得一筆精神損失費。要是她倆混出頭了,以後這件事就跟著她倆一輩子。”
“說到底,祝溪還是脾氣太好了。”
……
看著眾人都向著祝溪說話,劉敏和孫悅雨臉上掛不住。
兩個人氣憤不已,偏偏大庭廣眾的,又不能對祝溪做什麼。
祝溪見狀,一臉無辜地看著眾人,語氣格外的溫和,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大家彆這樣,心意我心領了。但是其他的就算了吧,都是同一個舞團的同事,不要把關係搞砸了。”
說完,她又轉頭看向兩人。
“劉敏,孫悅雨,我的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確是家裡人送的。要是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的。”
聽她這話,孫悅雨突然就想到了之前的傳聞,不由得冷笑一聲。
“查?有什麼好查的?祝家四年前就破產了,你爸媽也死了,你去哪裡來的願意花一千兩百萬給你買車的便宜親戚?說白了,就是攀上了哪個男人,人家送的。你還要在這裡裝模作樣的,說什麼家人送的。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又當又立你也不覺得自己惡心。”
她一副對祝溪的行為深惡痛絕的模樣,仿佛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一個道德敗壞的壞女人。
一旁的劉敏見狀,也覺得這是自己反擊的機會,跟著一臉鄙夷地看著祝溪。
“祝溪,你不會又要說什麼真的就是普通關係吧?拜托,彆這麼裝好嗎?普通關係誰特麼為你一擲千金,說白了,就是勾搭男人的賤人罷了。”
提起逝去的父母,祝溪小臉煞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她的父母是她的痛點,何歡在很久以前就被許唐打過招呼了。
如今看著有人專門往祝溪的傷口上撒鹽,她氣得不行。
何歡手握成拳,一臉憤怒地盯著眼前一唱一和地兩人。
“你們是沒有父母嗎?還是說,你們的親戚都假仁假義,看你們要是沒了爸媽,就對你們不管不顧。兩個酸雞,看到個車就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剛剛的話我已經錄音了,到時候我們法庭上分說分說,到底是祝溪有問題,還是你們要為自己的話負責。”
說完,她扶著祝溪,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而祝溪死死咬著唇,一副強忍著不讓自己落淚的模樣。
落在周鈺斯眼中,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看著劉敏和孫悅雨,下意識想要出聲嗬斥,卻看到祝溪朝他搖了搖頭。
而方才氣焰囂張的兩人,聽到何歡提到起訴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心裡不免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這種事情,她們也不是很敢賭,如果沒什麼事情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