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母的文化程度低,隻有小學文憑,認識幾個字,會算數。
但是趕上了好時候,直接進了工廠,一直待在崗位上,遇到了幾次晉升。
所以如今她的職位還算高,工資在整個工薪階層也算是上等了。
而孫父的文化程度要高一些,是高中畢業,隻可惜沒考上大學,後來也進了工廠。
夫妻倆也是在廠裡認識的,自然而然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後來又有了孫悅雨,就沒有再要彆的孩子了。
相比於其他的家庭,孫家父母都是工廠裡的小領導,又慣會撈油水。
所以孫悅雨出生的時候,她的家庭環境比身邊的很多人都要好。
兩口子對她更是百般愛護,後來上了學,發現她喜歡跳舞,毫不猶豫就給她報了興趣班。
好在她也爭氣,上學的時候拿了幾次大獎,畢業之後順理成章進了好的舞團。
所以一直以來,夫妻倆都以孫悅雨為驕傲。
隻是沒想到,這才驕傲了半年多,女兒就被開除了。
孫母昨天晚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摔了一套茶具。
拉著女兒細細盤問了一番,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女兒得罪了一個關係戶。
孫悅雨將祝溪的照片給她的時候,幾乎先入為主,她就覺得祝溪不是靠正當關係進的舞團。
如今看到了人,她更是抓著不撒手了,誓要替女兒討個公道。
聽到周鈺斯說要報警,她更無所畏懼了。
在她眼裡,她女兒一點錯都沒有,錯的是舞團裡的其他人。
明明祝溪是個關係戶,卻還為了祝溪開除了自己女兒那麼好的舞蹈苗子。
在她眼裡,孫悅雨以後是要成為大舞蹈家的人,不應該受這樣的委屈。
她看著周鈺斯,聲音有些歇斯底裡。
“你去報警啊,你要是不報警我報警。你們為了這個關係戶,開除我女兒。我女兒那麼好的舞蹈苗子,一般人根本比不上她。開除了她,是你們的損失。我倒是要讓警察同誌評評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因為得罪了一個關係戶,最後把好好的一個人開除了。”
“你們憑什麼呀?就因為她出賣身體,不知廉恥,我女兒就要被開除嗎?”
孫母的話越說越離譜,也越說越難聽。
周鈺斯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開除孫悅雨,的確嚴重了些。
可是她造謠他人,本來就是違背了舞團規定。而且這種行為,也觸犯了法律。
他竟然不知道,這種情況下,理虧的人還成了舞團工作室和祝溪。
他看著孫母,語氣格外地冷。
“你女兒被開除是因為她違反了規定,和其他人沒有關係。你這樣算是乾擾社會治安,我可以報警。看在你女兒在這裡待了半年的份兒上,我最後奉勸你一句,現在收手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祝溪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了周鈺斯。也許是因為卓宴洲維護了太多次,聽到這樣的話,她竟然沒由來一陣失落。
好在何歡一直在,聽到這話,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道。
“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不可能?她把小溪的手捏到青紫,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她必須向小溪道歉,為昨天她女兒做的事情,也為今天的事情。不然到時候我們就去醫院驗傷,打官司。”
卓宴洲收購舞團的本意,就是為了讓祝溪在不受任何委屈的前提下,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