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卓哥哥,我要讓那對夫婦牢底坐穿。”
卓宴洲心裡也正有此意,畢竟何歡這個情況,按照許唐帶她走時的場景,算得上重傷了。
倘若這件事不了了之,後麵隻怕還要繼續折騰。
他不喜歡拖拖拉拉,快刀斬亂麻才有用。
他靠在座椅上,雙手隨意搭在自己的腿上,語氣肯定。
“放心,會的。”
聞言,祝溪轉過頭看著他,問出了自己心裡一直以來最想問的問題。
“卓哥哥,你有瞞著我的事情嗎?”
卓宴洲愣了愣,想到了自己手裡的那份東西,深呼了一口氣,最後點了點頭。
“有,但現在還不是讓你知道的時候。”
聞言,祝溪的心沉到了穀底。
所以,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你又打算告訴我呢?
是在你覺得我沒有價值的時候嗎?
可如今的我對於你來說,又有什麼價值呢?
祝溪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意,很懂事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卓宴洲,現在我真的不會再有任何猶豫了。
兩人來到醫院的時候,宋朝已經給何歡做完了全麵的檢查。
隻是結果顯然比所有人物料的都要糟糕,何歡幾乎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宋朝拿著報告,一臉沉重地看著幾人。
“歡歡的情況並不好,雖然大部分隻是普通的傷,但是似乎有那麼幾下傷到了神經,導致神經受損。這也是她突然間失去意識的原因,並且短時間內很難醒過來。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不好說。”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祝溪險些沒站穩。
她怎麼也沒想到,幾個小時前還在和自己聊天的女孩,現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
她趴在窗外,看著重症監護室裡的何歡,隻覺得眼前泛黑,直接暈了過去。
“小溪!”
卓宴洲快步上前抱住祝溪,發現女孩雙目緊閉,臉上還掛著兩行清淚,整個人說不出的悲愴。
宋朝頭都大了,雖然可以理解,但還是有些煩躁。
“先帶她去病房,這一天天的,她到底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要這麼折騰她?”
如果她是祝溪,這麼接二連三地搞,隻怕他也要抑鬱了。
隻有許唐,一臉頹然地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很顯然,除了祝溪和何歡相互保護,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熱鬨,包括周鈺斯。
僅僅一瞬間,他心目中的恨意值達到了頂峰。
讓何歡變成這樣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
次日,醫院。
祝溪從病床上醒來,發現卓宴洲坐在病床邊上守著她,她有些出神。
“卓哥哥,歡歡姐醒了嗎?”
卓宴洲搖了搖頭,何歡的情況,很有可能變成一個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