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齊豔原本是打算對祝溪和卓宴洲挑撥離間,讓卓宴洲一腳踢開祝溪,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隨意拿捏祝溪。
那個時候,也就可以勉強可以給自己報一下仇了。
畢竟因為忌憚當時的祝家,她沒少在周鈺斯的事情上一再退讓。
然而祝溪絲毫不知道,那時候在自己和周鈺斯交好,看似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普通友情。
可是周鈺斯卻沒少借用祝家的名號,保全自己。
以至於有一次齊豔實在忍不下去了,甚至打算找人毀掉祝溪。
那次如果不是卓宴洲的話,祝溪早就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了。
所以如今她隻是覺得,齊豔的敵意來得莫名其妙。
竟然因為早年間自己和周鈺斯交好,就記恨自己到現在。
但她如今的處世宗旨就是不惹事,也不怕事。
顯然,有了卓宴洲的庇護,她自然不需要害怕。
眼看在祝溪和周鈺斯的過往上,卓宴洲沒有什麼反應。
她便將矛頭指向了卓宴洲,畢竟她相信,這個世上,沒有哪個女人是願意將自己的男人拱手相送的。
偏偏今天的宴會主題很明顯,就是來和簡家聯姻。
桐城一般的家族壓根沒什麼可以提的,畢竟簡家自己在政界和商界的實力都不弱。
所以類似於卓宴洲這樣的青年才俊,才是簡家那個小千金要選的人。
但如果是簡家獨女和祝溪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齊豔覺得,就算是再傻的人都會選擇簡家獨女。
畢竟和簡家聯姻,不說平步青雲,起碼在桐城,可以走得暢通無阻。
所以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祝溪挽著卓宴洲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卓總,你今天是來和簡小姐相親的吧?還帶上一個女伴,也不怕到時候正妻和原配不合。”
聽到這話,祝溪的臉色先變得有些難看了。
齊豔一直注意著她的變化,看到她臉色有了變化,齊豔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可對於她來說,隻是臉色難看,還不至於讓祝溪當眾出醜。
所以她依舊笑得漫不經心,像是長輩對晚輩的提醒一般,開口叮囑卓宴洲。
“卓總,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簡家可不是普通人家,眼裡容不下沙子。你要是和祝小姐剪不斷理還亂,哪怕是成不了好姻緣。”
卓宴洲依舊麵不改色,任憑齊豔如何說,他也沒有開口反駁。
隻有祝溪,聽著齊豔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一切落在齊豔眼中,就成了卓宴洲對祝溪其實沒什麼感情了。
隻不過是一時養在身邊的玩物,所以壓根不在意她的處境有多尷尬。
齊豔這才明白,為什麼剛剛提到周鈺斯的時候,卓宴洲的反應那麼平淡。
誰又會對一個自己隨時可能踢開的玩具有太大的占有欲呢?
她心情大好,說出來的話也越發不顧忌卓宴洲和祝溪。
“祝小姐,我要是你啊,就趁著簡家小姐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早早離場。不然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雲泥之彆。你們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泥潭裡,你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周圍的人早在剛才就圍了不少,隻不過上流社會的吃瓜,自然不會想市井小民一樣,把圈圍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