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差點當場跪下了,這是親哥,坑他毫不手軟。
神特麼的給妹妹做榜樣,你這就是在甩鍋。
他生不如死地癱在辦公椅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多一個眼神都不給簡正。
簡正摸了摸鼻子,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厚道。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總要有一個人要去承受簡時折騰,他也不想做那個人。
……
卓宴洲的彆墅。
祝溪在客廳裡等了三個小時,卓宴洲也沒有回來,她最終也放棄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查看周鈺斯發過來的消息。
“招人的事情昨天下午就開始了,隻不過我隻是開始的時候看了一眼,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可以結束了。”
“管理人員暫時已經確定好了,我擬訂了一份名單,發你郵箱了。”
“另外,我找了經理人。我的職務在舞團,不方便經常過去。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找個時間我們可以和他見一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點,祝溪還是很清楚的。
既然她短期內不打算暴露,那麼公司的事情就必須交給周鈺斯。
所以對於經理人,她並沒有打算立馬去見。
如果她自己要親自管理了,自然也會有其他的方案。
眼下,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不能拘泥於這種小事情上。
她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然後回了周鈺斯的消息。
“我知道了,經理人我就不見了,你安排吧!辛苦學長了。”
回完消息,她將手機扔在一邊。
這段時間,她和卓宴洲的關係近了不少,昨天晚上的宴會基本上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兩人的關係了。
等公司步入正軌了之後,她也可以借著卓宴洲的名聲發展。
但現在絕對不能讓人知道,自己有一家公司。
雛鳥和剛冒尖的嫩芽,都很容易夭折,她必須等到一切都穩定了,才能開始動手。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先生,您回來了?”
隨後回應他的,就是卓宴洲清冷的聲音。
“小溪還沒起嗎?”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情緒,但祝溪覺得,卓宴洲可能不太高興。
管家說了一下簡單的情況。
“起來了,在客廳裡坐了兩三個小時,剛剛才回屋了。先生,我覺得祝小姐可能是在等你。我瞅著她上樓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可能心情不太好。”
聞言,卓宴洲愣了愣。似乎知道祝溪有抑鬱症之後,她總是很粘自己。
原本他還不太明白祝溪為什麼會得抑鬱症,現在看來,他大概想到了。
她如果收到了那份證據,隻怕內心百般煎熬。
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抑鬱成疾了。
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安排管家讓人準備午飯。
“我知道了,準備午飯吧!”
說完,他就直接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