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這個想法侵襲著她的大腦。
不久之後,許唐推著何歡進了病房。
這段時間,祝溪沒怎麼看到何歡,一方麵是因為訓練加強。
另一方麵是因為她來的時候,何歡大多數時候已經睡著了。
所以看到何歡的時候,她心情大好,語氣裡都透漏著幾分愉悅。
“歡歡姐!”
何歡笑了笑,一直到了床邊,才拉著她的手,語氣溫和地開口。
“幾天不見,你都要當媽媽了。以後可要小心點,保護好你和寶寶。”
祝溪愣了愣,隨後重重點了點頭。
這是她的孩子,如果不出意外也會是唯一的孩子,她一定會保護好它的。
“我知道了,歡歡姐。你怎麼樣?還不能走嗎?怎麼還坐著輪椅?”
說到這個問題,何歡有些哭笑不得。
她是想走來著,但是許唐大題小做,根本不願意讓她走路。
所以最後就變成了,在病房裡走動可以,但是出門的話,就得坐輪椅。
其實她覺得自己已經沒什麼問題了,應該可以出院工作了。
結果宋朝和許唐一唱一和,說什麼神經受損不是小事,得好好調理。
她能有什麼辦法?
宋朝是權威大夫,她也不能當眾反駁他。
而許唐是自己找的男朋友,在一起一個月了,還沒有約過會。
雖然心裡很無奈,可她除了順著也沒辦法。
如今被祝溪問起來,她突然就忍不住開始吐槽了。
“你都不知道許唐和宋醫生,有多離譜。他們倆說我嚴重得很,不住三個月的院,都養不回來。我都在想,是不是因為病房嫁給太高,沒有空缺,所以他倆絲毫不在意我這個病號的感受。”
“當然,這筆錢是卓總出,他倆真是一點都不心疼錢。那個病房一天住下去,就是幾百幾千,我看著都肉疼。”
聞言,卓宴洲難得主動開了口。
“宋朝的話不是危言聳聽,你的情況之前有多危險,你不知道,我們還記得。況且,你這是工傷,你不用擔心我得出多少錢。你替小溪受苦,這些錢都是應該的。”
“許唐老大不小了,第一次談戀愛,做的不對的你說他。不過健康問題,他要是不重視才應該批評。如今這個安排我覺得挺好。”
何歡這才想起來,卓宴洲和許唐也算朋友,自己這份吐槽這會兒顯得有些尷尬了。
她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沒有再把話題往這方麵扯。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許唐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走到了外麵,沒一會兒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回來。
“老板,之前查的那件事有更確切的消息了。”
卓宴洲知道這件事不是那個項目,而應該是自己很久之前就在查的事情。
聽到許唐的話,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祝溪,然後快步走出了病房。
“外麵說。”
然而就是這一眼,讓祝溪的心尖兒顫了顫。
查到了什麼?
是那家公司?
還是彆的問題?
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樣,何歡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