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唐其實早在卓宴洲剛出事的時候就報警了,他在宋朝麵前鬨這一出,更多是心中太過不滿,帶著想要揭穿祝溪的心。
在他看來,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卓宴洲的原因才對她多加關照。
可如今她害死了卓宴洲,自然也不應該再享受這些關照。
麵對宋朝的滿臉疑惑,許唐隻是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公司最近連著丟了兩個大項目,是因為有人泄密。而這個泄露機密的人,就是我們的祝小姐。她聽信了害了她全家的仇人的話,認為卓總是她的仇人,一直以來接近卓總也不是因為她喜歡,隻是想蓄意報複罷了。”
聽到這話,宋朝看著祝溪一臉不解。
“不是,祝溪,你沒腦子嗎?卓宴洲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怎麼什麼都不問,就直接給他定罪了?”
宋朝原本短期內是沒有回國打算的,但是因為祝溪受傷的事情,卓宴洲特意打電話把他叫了回來。
他甚至為了方便照顧祝溪的身體,特意給宋朝買了房和車,並且將他的工作安排的明明白白。
這兩年的時間裡,宋朝作為他們感情的見證者,一直覺得卓宴洲就是這個世界上難得的好男人了。
他在外麵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彆的女人甚至都不能碰瓷他。
對內,他對祝溪做的永遠比說的好。
在宋朝看到的,但就是祝溪的身體調養方麵,卓宴洲幾乎每個月都要砸不少錢,交待廚房對她的身體如何負責。
祝溪平時吃的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是每一道菜,每一份點心,都是在宋朝這裡熬了幾個大夜一點一點整理出來的調養食譜。
他看著祝溪,眼裡滿是失望和憤怒。
“卓宴洲那個傻狗,真的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他給你找食譜調養身體,每個月砸大把大把的錢,就為了給你那個因為那次刀傷而嚴重受損的身體一份保障。如今你好了,卻將他當做仇人,那他到底圖什麼?就為了你身體恢複健康以後,報複他嗎?”
祝溪聽著這些話,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因為卓宴洲做的那些事情,她其實都不知道。
彆墅裡的食譜,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廚房的廚師做的好吃,再加上卓宴洲可能有些挑剔,所以很健康也很好吃。
她從來沒有把這些細節,往她自己身上想過。
因為在她眼中,她和卓宴洲之間並沒有感情,很多時候都隻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她是他的玩物,而她接近他,也隻是為了報仇。
哪怕這個過程中,他給了自己十足十的偏愛和保護,又或者她曾經無數次按耐不住自己的心,反反複複地對他心動。
可無論哪一種,她都隻覺得是自己一廂情願。
哪怕卓宴洲有時候不經意將愛意宣之於口,在她眼裡,也不過是逗弄寵物的消遣。
如今有人站在她麵前,將往事一一鋪開,告訴她那些其實不是她的錯覺,是他實實在在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