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的到了演出這一天,祝溪才發現,這三年她好像把自己養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自從和卓宴洲住在彆墅之後,因為一係列的事情,她好像都沒有親自做過飯。
這也就導致了,她如今的自理能力,似乎嚴重下降了。
好在管家依照他們所說的那樣,並沒有選擇放假,而是一直都在彆墅裡。
所以祝溪早上起來的時候,在他們的照顧下,還吃了一頓不錯的早飯。
到了墨城之後,因為宋朝和秦靜打電話反複叮囑,劉緣也格外小心,就怕一不小心祝溪出了什麼差錯。
隻是住進酒店的第一晚上,祝溪就因為陌生的環境,陷入了失眠。
這三年的時間裡,她幾乎都在精神內耗。
她的心理狀態太過糟糕,也就導致了她根本沒辦法離開熟悉的環境而安然入睡。
但是劉緣顯然不知道這一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一夜好夢,睡得格外安穩。
隻有祝溪一個人,一夜未眠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極其糟糕。
她看到祝溪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照顧好祝溪。
她臉上帶著歉疚,語氣裡滿是關切。
“小溪,你怎麼樣?是不是不適應環境,所以沒睡好?”
其實祝溪也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是劉緣的錯。
更多的是因為自己如今的狀態,說是太過矯情也不為過。
她朝著劉緣笑了笑,想要減少她內心的愧疚和挫敗感。語氣裡還有幾分歉疚和無奈,似乎也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好像有點認床,以前沒有的,所以沒睡好。”
那時候她似乎在哪裡都其實安全感爆棚,哪怕覺得卓宴洲是自己的敵人,可是她心裡好像一直沒有那麼深的防備。
隻是卓宴洲出事的同時,好像也帶走了她所有的安全感。
劉緣歎了一口氣,墨城這次演出,舞團簽的時間有十幾天。
祝溪要是一直睡不著,後麵正式演出的時候,狀態可怎麼辦?
“小溪,你這兩天不要太在意訓練了。你的基本功足夠,練得也夠多了,隻要好好的就行了。隻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要將自己的身體照顧好。”
祝溪點了點頭,露出一抹有些無奈的笑容。
她在外麵是失眠,在家裡是短眠,所以她心裡其實明白,她身體也許沒有太大的問題。
真正有問題的是,沒有了卓宴洲,她的生活沒了太大的指望。
墨城卓家。
卓老爺子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孫子卓岩,臉色有些難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你這是要做什麼?把人家舞團大老遠從桐城折騰到這裡,還要一個寂寂無名的伴舞自己跳一場舞。”
這段時間,老爺子對卓岩這個好不容易回來的孫子,一直都是能忍就忍。
隻要他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他都會當做看不見。
好在卓岩也沒有得寸進尺,他向來有一套自己的處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