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而過三個月。
三個月裡,卓氏集團成立了慈善機構,資助了很多貧困山區。
他們公開了每一筆資金的流向,真正做到了透明化。
卓氏集團口碑飆升,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隻是這背後的功臣,卻仿佛消失了般,三個月的時間,沒有露過麵。
媒體記者找不到半點痕跡。
卓氏集團對於卓宴洲的去向也是守口如瓶,壓根沒有半點消息。
而此時的功臣,正守在病床前,握著心愛之人的玉手,麵容憔悴。
“目前來看治療很成功,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等祝小姐醒來,你想讓她看到你如此憔悴的模樣嗎?”宋朝在旁邊操碎了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效果顯著。
可是卓宴洲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拖垮身體。他可不想這邊祝溪醒來,那邊卓宴洲又倒下。
“我想等她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卓宴洲說出自己的打算。
宋朝不好再勸,隻是準備了一些營養的膳食,給卓宴洲送去。
病房中,卓宴洲深情款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是定製的婚戒,那是他在取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的事情。
可惜,出了意外。
“小溪,這枚戒指等了你很久了,你什麼時候醒過來?”
卓宴洲不懂浪漫,但他有一顆真心。
他如同往常那般進行排練,卻沒有瞅見玉手的主人,睫毛顫動了下。
等到卓宴洲為祝溪戴上戒指,病床上的人兒睜開了眼睛。
“卓宴洲,戒指我都收了,我們什麼時候結婚?”祝溪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在卓宴洲剛才進行深情的時候,她已經恢複了,隻是想到這個榆木腦袋,打算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
沒想到對方會直接為她戴上戒指。
祝溪生怕醒的晚了,戒指被摘掉,立刻睜開了眼睛。
卓宴洲沒有說話,盯著她打量了很久,緊接著抱了上去。
之後,宋朝檢查了一番,調養了一周後,祝溪正式出院。
出院之後,來接她的並不是卓宴洲,而是她的三個閨蜜。
簡時,何歡,秦靜。
“呦,這不是總裁夫人嘛,你家那位怎麼不在?”簡時調侃道。
祝溪氣不打一處來,“彆提了,那個男人在我醒來沒多久,就說有事,然後離開了,訂婚戒指都給了,卻連結婚時間都不說。”
“應該是在籌備婚禮吧,聽說最近卓氏集團上下都在忙。”何歡插了一句。
“好閨蜜,既然要結婚了,不如來個單身旅行如何,趁著沒結婚之前,出去吃喝玩樂,結了婚,你可能就沒有那麼自由了。”秦靜開口提議道。
祝溪腦海裡挑出了某些違規的畫麵,她想也不想直接開口拒絕。
女人婚前放縱自己,是沒有錯的,但是不能太作。
她可不想把到手的愛情作沒了。
“你家那位可是卓宴洲,目前桐城人心中最好的老板,我們可不敢亂來,就是單純的旅行,沒有男人,算是咱們好姐妹之間的最後一次報團遊玩。”簡時看出了祝溪的擔憂,立馬開口解釋道。
其他兩位也跟著附和著,甚至為了讓祝溪應下來,她們直接提出費用全包。
讓祝溪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