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幾人的對話,卓宴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他的眼神中滿是決絕。
“二叔,承諾是最沒有用的。許婉不會再有下次這樣的話,二嬸已經說了太多次了。而我,也縱容了太多次了。我們的確不會繼續追究許婉的事情,隻不過更多的,你們也不要試圖逼著小溪妥協。”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刺人心扉。
卓老爺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閃爍著不解與憤怒。
“宴洲,你這是什麼意思?許婉也是我們卓家的一份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問,顯然對卓宴洲的態度感到不滿。
卓宴洲輕輕牽起祝溪的手,他的眼神溫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所有的冰冷都在這一刻融化。
“我很清楚,許婉對你們來說很重要。這些年,二嬸是她陪著的,爺爺是她陪著的。對於卓家來說,她本來就是家人。但對於我來說,我三年前才回到卓家,許婉一直都是外人。”
他的聲音淡漠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打在人心上的重錘。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所以,以後,我不願意見到許婉。三位要是來桐城做客,我歡迎。屆時要是帶著許婉,那就不要來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出了最重要的決定。
說完,卓宴洲緊緊握住祝溪的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溫柔。
“好了,東西許唐已經讓人拿走了,我們倆可以回桐城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鬆與釋然。
這個選擇題,一直都不難。
是他,貪心了。
祝溪看著卓宴洲,她的眼裡儘是感動。
她知道,卓宴洲是為了保護她,為了讓她不再受到傷害。
她輕輕點了點頭,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卓二叔和卓二嬸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們知道,卓宴洲的話雖然刺耳,但卻是事實。
他們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對待許婉,也無法再逼迫祝溪妥協。
卓老爺子見狀,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聲音如雷震響。
“站住!卓宴洲,你這是在威脅你爺爺嗎?”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卓宴洲冷冷一笑,他並沒有停下腳步,隻是淡淡地回應。
“不是,我隻是想清楚了。許婉對於你們來說很重要,這我理解。但是你們和小溪比起來,小溪比較重要。既然如此,大家互不乾擾,挺好的。”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打在人心上的重錘。
他明白,自己的決定可能會讓爺爺生氣,但他更清楚,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子受到任何傷害。
祝溪緊緊握住卓宴洲的手,知道,卓宴洲是為了保護她,為了讓她在這個家中能夠過得更好。
卓老爺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無奈和痛心。
他知道,卓宴洲的話雖然刺耳,但卻是事實。他無法再逼迫祝溪妥協,也無法再讓許婉留在這個家中。
而卓宴洲和祝溪則手牽手走出了卓家的大門,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