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
青色雲團裹挾著四周的天地靈氣,依舊源源不斷朝龍淵入口處倒灌而下。
陸九幽和鬼嬰,一人一妖暫時顧不得爭鬥,迅速遠離龍淵入口,擺脫那極強的倒吸之力。同時,他們心有餘悸的朝那龍淵入口瞧去,隻見原本漆黑如墨的龍淵,此時散發著陣陣青光。
一人一妖互望一眼,臉色滿是凝重。
他們沒有繼續動手,免得大戰餘波再次讓龍淵發生不可預知的變化。
“陸道友,你的人被卷入龍淵中,怎麼不進入龍淵一探,將他們救出。陸道友如此表現,是否顯得過於絕情”?
“哈哈,生死有命,他們既然被卷入了龍淵,那是他們的命。龍淵中當然危機重重,但危險和機遇並存。鬼道友想要陸某救人,居心叵測啊”?
陸九幽活了數萬年,又怎麼會因為區區兩個小輩就不顧風險。
他雙目微微一眯,“龍淵中的空間本就不穩定,我的修為貿然進入,恐怕會加速空間崩塌。冤有頭債有主,鬼道友如果想複仇的話,又何必糾纏陸某不放。畢竟,獅禽獸和你的血脈可不是陸某斬殺的,鬼道友何不趁著龍淵入口空間穩定之際,親自進去找人報仇”?
鬼嬰見陸九幽不上當,反倒用言語擠兌自己,不由一聲冷哼,默不作聲,隻是看著空中的青色雲團不斷被龍淵吸入。
片刻後,鬼嬰再度開口。
“陸道友,明人不說暗話。龍氣倒灌,不久龍淵入口空間即將穩定。龍淵中龍氣和龍元,對人族和妖獸都有莫大的好處,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的妖獸會進入龍淵。本帝希望道友不要阻攔”。
“想要老夫不出手阻攔,鬼道友需要付出代價”。
“代價”?
鬼嬰嘴角抽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陸道友,莫非你忘記了除了妖獸想進入龍淵,你們人族金丹也想進入龍淵,搜尋龍元。陸道友不阻攔妖獸,本帝也承諾不阻攔人族金丹。以往人族金丹都是偷偷摸摸闖入龍淵的。這龍淵畢竟在十萬大山中,屬於我十萬大山中的妖族”。
陸九幽當即反駁。
“此言差矣,龍淵屬於整個東勝神洲,什麼時候變成十萬大山的私產?天下修士,皆可以進入。以往十萬大山中的妖獸仗著數量,妄想獨吞,讓我人族修士進入龍淵總是偷偷摸摸,冒著絕大風險。如今,老夫在此,絕不坐視”。
“你是想再戰一場”?
“戰就戰,誰怕誰”。
陸九幽的眼神中充滿戰意與挑釁。
鬼嬰陰陰一笑,笑聲遍布四方,“陸九幽,你當本帝怕你不成。不過,我們的戰鬥可能引發龍淵難以預料的變化。本帝有個主意,不知陸道友敢不敢同意”?
“說”。
陸九幽乾脆利落。
“我們打個賭,就以妖獸和人族修士從龍淵中出來的數量相比,哪一方出來的數量多,哪一方便獲勝,如何”?
陸九幽略一思索,便點點頭,“可以,既然是賭鬥,那總要有籌碼吧。說吧,你想要什麼”?
“陸道友,快人快語。失敗的一方需要交出在龍淵中的收獲。另外,如果本帝的仇人也就是陸道友的故人從龍淵中出來的話,陸道友不得乾預本帝報仇”。
陸九幽嘿嘿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爽快應聲,“就這麼定了,我人族修士距離龍淵較遠,趕來的時間可能稍微晚點。如此大的賭鬥,老夫好歹要交代他們幾句,向他們說明情況”。
“以一個月為期限,這一個月中,本帝會讓妖獸暫時不入龍淵,等你人族修士趕到”。
“就這麼定”。
一人、一妖很快便敲定了賭鬥的方案。
暫且不提鬼嬰和陸九幽在龍淵入口處等候各自修士彙集,卻說孫寧抱著薑無憂和窮奇被卷入龍淵中的情景。
無儘的青色能量倒灌。
孫寧和窮奇也早已被這股強悍的,持續不絕的能量給衝撞的分離。
孫寧就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遇到了狂風海浪,被吹得東倒西歪,暈頭轉向。他壓根就無法保持身體的穩定與平衡,隻能緊緊抱著薑無憂,被這股倒灌回龍淵的青色能量裹挾著,直衝龍淵底部。
好在孫寧身穿星辰戰甲,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倒也安全無憂。
但是,薑無憂卻似吃儘苦頭,這股能量將她的衣衫吹破,隱隱可見衣衫下潔白無瑕,吹彈可破的肌膚。
孫寧自然也發現了這點,丹田內的混元金丹一振,大片混元法力湧出,將薑無憂護在其中。
青色能量撞在混元法力形成的護罩之上,居然沒能衝破混元法力的防禦,而是朝兩旁避讓開去。
孫寧見此一幕,心中狂喜。他無暇思考為何青色能量會避開混元法力,丹田內的混元法力儘數噴湧而出,也將他自己護在了其中。
做完這一切後,孫寧雖然還是被龍淵中爆發出來的倒吸之力拖拽得朝龍淵下方墜去,但好歹,他暫時不被青色能量衝擊得七葷八素,也有時間打量起四周的空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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