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悠一說著,臉上的表情變的得意極了。
我,椎名悠一,黑白兩道通吃。
“我沒有問。”宮野誌保板著張臉說道。
“切,多難猜啊?”椎名悠一撇嘴道。
“你說你一個妙齡少女加入這麼黑漆漆的組織乾嘛,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在學校裡麵享受青春嗎?”
“我已經拿到了哥倫比亞大學的學位證書了。”
椎名悠一剛要擺出前輩的姿態,結果被宮野誌保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沒讀過書怎麼了?我的閱曆可是很豐富的。
沒讀過書怎麼了?你知道怎麼製作炸彈嗎?
你知道怎樣可以讓人死的毫無痛苦嗎?
你知道嗎?
你……
可惡啊,沒讀過書就沒讀過唄,我也沒驕傲啊。
椎名悠一的臉色黑如鍋底。
你們這些讀書人,真討厭。
看到椎名悠一的表情有些難看,宮野誌保淺淺一笑,不過很快又收斂了回去。
米花市,六丁目的商業街。
車子很快駛入了街道上,椎名悠一看準位置,搶先某輛正在倒車的福特車一步,漂移甩尾直接進了最後一個停車位。
福特車主頓時炸毛了,下了車就要來找椎名悠一的麻煩。
結果看到椎名悠一拖著一根棒球棍下車後,頓時萎了,開著車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你平時都這麼嚇唬人的嗎?”宮野誌保問道。
“什麼嚇唬人,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椎名悠一把棒球棍扔到了後備箱。
奉公守法……
宮野誌保嘴角抽了抽,他還是第一次見組織裡的人這麼形容自己的。
椎名悠一帶著宮野誌保進了路邊的一家名叫西片的居酒屋。
“老板娘,我又來咯。”椎名悠一一進門就喊道。
絲毫沒有顧及裡麵還在喝酒的客人們。
這裡的老板娘姓西片,四十來歲的模樣,來喝酒的常客都喜歡叫她西片太太。
“歡迎光臨,椎名先生。”老西片太太熱情的回了一句。
“哎呀,這位是?”西片太太看見宮野誌保的時候,眼神有些曖昧。
“朋友的妹妹。”椎名悠一解釋了一句,但沒有多說。
“老樣子,但我今天高興,老板娘給我上最好的酒,論瓶上。”椎名悠一大手一揮道。
“好的,稍等。”
西片太太打算去廚房的時候,又聽見椎名悠一說道。
“給她來杯牛奶就行。”
椎名悠一指了指宮野誌保。
宮野誌保:……
這把我當小孩子了嗎?
西片太太笑著答應了一聲,轉身走進了廚房。
宮野誌保直直的坐著,就是她那身白大褂和生人勿近的氣質,與這裡格格不入。
她還沒想明白,為什麼椎名悠一會帶她來這裡。
很快,一瓶清酒和兩碗烏冬麵被送了上來。
當然,還有溫好的牛奶。
看著杯口還冒著熱氣的牛奶。
宮野誌保:……
椎名悠一可沒管那麼多,一大口清酒下肚,直呼好爽。
我,椎名悠一,其實酒量並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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