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米花市,某處酒店裡麵。
總統套房內。
一個身著白色浴袍的女人,一頭淡金色頭發,一隻手托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托起酒杯,手腕扭動,輕輕搖晃著酒杯裡麵的液體。
隻見女人張開自己的紅唇,慢慢將酒杯送到自己的嘴邊,一口下去,隨後扯出一絲淡淡的笑來。
女人正是椎名悠一嘴裡的基安娜·阿登納。
基安娜的那雙碧色眼眸靜靜地看著桌上的照片。
仔細一看會發現,照片上麵全是椎名悠一的影子,以及毛利一家的照片。
“我的小烏鴉長本事了,居然和這樣的大人物混在一塊兒。”基安娜的語調清冷,平靜的聲線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個怎樣的想法。
隨著她將手裡的紅酒一飲而儘,放下酒杯,手指落在了毛利大叔的身上,眼底微光閃爍。
“你真的要背叛組織嗎?”
基安娜隨後緩緩起身,來到了那身透明的玻璃牆前,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神裡麵有些晦澀。
隨著身後一道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晦澀的眸光瞬間變冷。
“第七天了,小烏鴉。”
“讓老師看看,這麼多年你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桌上的行動電話,一塊小小的電子屏幕上隻有一串時間顯示。
00:00。
從這一刻開始,椎名悠一徹底上了基安娜的名單。
另外一邊,椎名悠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他上樓來到了一間房前,輕輕推開房門,床上突然躺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那是灰原哀。
可能是見椎名悠一半天沒有回來,所以就想睡覺了。
椎名悠一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生怕驚醒床上睡著的小人。
而他自己是轉身重新回到樓下。
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著。
小悠此時也睡在了貓窩裡麵,氣息穩定而悠長。
貓也會做夢嗎?
椎名悠一掃了一眼睡著的小悠,隨後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在和鴆鳥分開之前,他曾建議椎名悠一要不要去他手下的公司躲躲。
從安保的防衛等級來看,他的公司目前還算安全。
再加上他們兩個又是清道夫出身,就算基安娜真的要對他們兩個動手的話。
也不會占到什麼便宜。
對此,椎名悠一隻是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方案。
他十分了解基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