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市中心的一處偏僻出租屋內,四五個男人聚在一塊兒,各忙各的。
“嘿,老大,你還彆說,這小地方的音樂動畫片是真沒得噴。”忽然有人端著自己的電腦設備,興奮說道。
“什麼音樂動畫片,叫什麼名字。”一個個子瘦小,目露精光的亞裔男人不解問道。
“不是的,猴子,我說的是這裡的三個特產。”
細細一拆分,其他人也聽明白了什麼意思,紛紛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而一直在看地圖的雪熊則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心想帶這家夥來真是個錯誤。
而被叫做猴子的男人也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雖然講得也有那麼些道理,但……現在是談這個的時候嗎?
他們是來乾活的,又不是來消遣的。
“老鷹,我要的東西呢。”雪熊不再理會這幾個嘴花花的混蛋,而是看向了角落裡麵,正在認真辦事的金發男。
“都在這裡了。”被叫做老鷹的男人扔過來一遝厚厚的文件。
雪熊打開一看,上麵記錄著十分豐富的信息。
尤其是關於目標的照片,足足有二十來張。
可問題是,每張照片的拍攝角度都很奇怪。
無論從哪個方向,對方都是以一種麵對麵的姿態應對著鏡頭。
最後一張照片,對方甚至舉起了手裡的杯子向著鏡頭抬手示意。
從相片上模糊的質感來看,這已經隔了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一種荒誕感油然而生。
“這是怎麼回事?”雪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老鷹。
老鷹沉著臉,表情同樣無比古怪,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像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存在。”
“尤其是最後一張照片,拍攝地點位於目標大約有好幾百米的樓頂。”
“真是見鬼,就像是開了掛一樣。”
聞言,雪熊微微皺眉。
自己的這位手下,是肯定不會做這種無的放矢的表演。
可,隔著幾百米發現了目標?
這樣聽起來也很奇怪啊。
雪熊按了按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作答。
“而且,老大,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老鷹突然又補上了一句,“昨天我們安排下去的暗哨被拔掉了,不是一個,是全部。”
全部?
雪熊麻了。
那可是二十幾號人啊。
論起盯梢,那可都是個頂個的好手。
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全被拔掉了?
如此重大的變故,他們這個雇傭團成立以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到底出了什麼事?
可是誰又能替他解答呢?
其他人聽著二人的談話,一時間也不由得麵麵相覷。
他們都還沒見到對手,就吃了一個下馬威?
放在中東那邊,誰敢想啊。
“委托人那邊怎麼說?”雪熊猶豫了一會兒,忽然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老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跳躍思維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作為一號副手,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起雪熊的問題。
“自從離開阿拉伯,就沒再聯係過我們,三小時前倒是發來過一份紙質郵件,不過需要我們在……”老鷹說著看了看手表,“一個小時再打開。”
“從本地的郵寄時間分配來看,大概是昨天傍晚六點左右寄出的。”
老鷹順帶將自己的推斷和發現一起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