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路上,已經擊斃了疑似頭目的目標。”
說完,笛安還拿出手機展示了水月和黃毛的死亡照相。
確認過後,椎名悠一的表情那叫一個滿意。
沒想到赫拉夫的武裝部隊這麼給力。
但看著全副武裝的小隊,從武器到防具,簡直是武裝到了牙齒,全都是最頂尖的配置。
椎名悠一一時分不清,這到底是赫拉夫私人培養的武裝團夥,還是從某個秘密基地裡麵走出來的特種部隊。
雖然他也沒見過多少正兒八經的特種部隊,但感覺到位就是牛皮。
同時他也有一個疑問,鴆鳥到底給了多少支持?
很快,他又不再思考這個問題。
管他的呢,現在可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
“接下來的行動,你們那位……加特老大有指示嗎?”提起加特,椎名悠一嘴角一抽,早知道手下人這麼牛皮,自己就全權指揮了。
“聽您的安排。”笛安的態度擺的很端正,今天能遙控指揮他們的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除了……加特。
拉克是赫拉夫集團內部的高級管理員,椎名悠一更是連拉克都需要對其唯命是從。
說白了,椎名悠一就是核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之前的指揮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加特,但現在他們的指揮官要換人了。
“那就好辦了。”椎名悠一轉身抬眼看著不遠處已經飄起火光的酒庫,語氣悠然,“用最快的速度乾掉他們,一個不留。”
“明白。”
得到指令,笛安立馬開始指揮行動,一行人有條不紊的朝著酒庫走去。
椎名悠一好心帶上滿臉不情願的青蛙,甚至還給他塞了一把手槍防身。
青蛙表示,其實大可不必帶上他。
本來隻是出於自己好奇心和藍鵲的任務才打算和椎名悠一接觸接觸,誰曾想對方玩得這麼大。
說開槍就開槍。
說乾架就乾架。
這裡是東亞,不是黃沙亂飛的中東。
子彈不是毛毛雨,炸彈更不是夏日祭的煙花。
搞成這樣,要是被政府查出來了,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本以為在一個禁槍的國家倒賣軍火,他已經很牛批了。
和椎名悠一一比,那真的是o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有……這些全副武裝的家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不是從小被清道夫培養長大的嘛。
這勢力是從哪來的?
青蛙有些心亂如麻,貌似自己的一時衝動,撞破了椎名悠一的大秘密。
事後自己不會要被滅口吧?
怪不得讓自己提前二十分鐘撤離人手。
原來是擱這等著我呢。
青蛙此時正在頭腦風暴,心底一點點小九九開始升騰起來。
要不要找機會跑路呢?
可在看到隊伍裡清一色的步槍,再看看自己手裡的小手槍,這個想法又在慢慢的打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在之前在酒店付了飯錢的份上,到時候大不了跪在地上好好求一求椎名悠一高抬貴手,饒他一命。
性命攸關,麵子和尊嚴其實一文不值。
哎,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