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
安室透收到了京都府的公安報告還有椎名悠一的行程單。
境外武裝潛入國內在重要城市進行火拚……好熟悉的橋段。
這令人感到胃疼的既視感,讓他很快聯想到了某個人。
椎名悠一!
除了這個家夥,他都想不到誰能整出這麼大的動靜。
哦,還有組織。
一股疲憊感侵襲而來,安室透靠在椅背上,思忖片刻,便一個電話搖來了風見裕也。
“降穀先生,你找我?”匆匆趕來的風見裕也詢問道。
安室透點點頭,手指撥動著一支鋼筆,似是在斟酌措辭,又或是還在思考。
等了好一會兒,風見裕也沒敢出聲打斷安室透的思緒,隻能安靜的候在一旁。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鐘,安室透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你帶人去一趟京都,重點調查外來人口和衝突事件的真相,該有的權限我都開放給你,這件事要儘快處理,刑事部門那邊已經把爛攤子丟了過來,注意影響。”
“其次,記得聯係一下椎名悠一,這件事情上脫不了乾係,不要產生衝突,如果可以,聽聽他的意見也無妨。”
安室透的指令猶如一重錘,輕輕敲碎了風見裕也的心靈。
什麼!
他們公安要聽命一個罪犯?
風見裕也很想質問安室透十分清醒。
但看那不似作偽的表情,他又把話給咽了下去。
降穀先生是認真的。
但作為公安下級部門的二把手,他依舊有權提出質疑。
“降穀先生,如果對方懷有危害國家財產和人民安全的意圖,我們是否還需要考慮意見。”
聞言,安室透都無語了。
他們存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保證不受到威脅嗎?
唉,風見裕也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死板了。
“當然不需要,不過他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安室透語氣篤定。
風見裕也很想知道緣由,但既然上司都已經做出決定,繼續堅持也沒有道理。
下克上雖然是‘傳統美德’,但他還沒那個膽子。
“明白了。”風見裕也隨即轉身離開。
等到房門閉合,安室透按了按眉心。
不是他大放厥詞,而是他確實篤定了椎名悠一不會乾出這種事情了。
得罪他們公安,椎名悠一不可能再有立足之地。
彆忘了,這裡是日本。
就算酒廠隱藏極深,就算fbi時不時就喜歡搞點動作。
本土上,公安的話語權,沒人敢忽視。
再看椎名悠一。
一顆酒廠的炸彈,fbi的馬前卒,清道夫的棄子,世界蛇的眼中釘。
他的處境並不好,看上去左右逢源,活得滋潤,實則如履薄冰,稍不留神便是萬丈深淵。
椎名悠一不可能不知道現在所能依靠的,除了公安,沒有第二個選擇。
隻要他還在境內,就不得不墨守公安的規則。
至於安室透為什麼不親自走一趟京都,那是因為組織出了點亂子,代號成員需要時刻等待指令下達。
也不知道那家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跑去了京都。
難道說……安室透忽然有了一個猜想。
隻是現在沒有證據證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