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回血的話,他連兄弟們的陣亡撫恤都發不出來。
這些人可都是陪伴他這麼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夥伴。
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他們的家庭怎麼辦?
雪熊思考後發現貌似已經沒退路了。
走到了這一步,不能賺到錢的話,犧牲的死代價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就算他能咬咬牙忍下,其他還活著的兄弟們呢?
“我明白了,請你轉告那位,傍晚的時候,會給他一個確切的答複。”
“ok。”
掛斷電話,雪熊忍住心頭的焦躁,召集了兄弟們。
這一次,他想聽聽其他人的看法。
另外一邊,椎名悠一和加特在一家早餐店碰頭。
看著門可羅雀的居酒屋,椎名悠一內心無語,“你大早上來喝酒?”
“哈哈,有什麼不好?這家的酒很出名哦。”加特哈哈一笑,一身潮流打扮,看起來還真像是個從外來的外國旅客。
椎名悠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誒,老大,你受傷了?”加特敏銳的注意到椎名悠一手上的繃帶,忽然壓低聲音,“是昨天晚上那群家夥乾的?”
椎名悠一一愣,隨後搖搖頭,“觀察的還挺仔細,不過與他們無關。”
說著,他垂下眼眸,語氣嘲笑道,“是被個熱血白癡氣的。”
氣的?
嗯?
加特一瞪眼,滿臉不理解。
光是生氣的話,怎麼可能會受傷?
老大又在開玩笑了。
不過,不願意說的話,那就不用問了。
加特看得很開,椎名悠一是他的外置大腦,老大指哪兒他打哪兒,剩下的事情才不關呢。
“老板,來兩份鰻魚飯,還有一壺清酒。”
點完單,加特像是想起什麼,忽然又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加特,我和老大在吃飯也難,要不要一起來,ok,等你,酒店南邊的商業街,一家叫逐鹿的居酒屋,很好找的……”
等到加特掛斷電話,椎名悠一才問道。
“誰?拉克嗎?”椎名悠一打了個哈欠問道。
“對,他昨天說想見見你,但沒聯係上。”加特解釋道。
椎名悠一想了想,昨天晚上好像是有兩封郵件,但他沒心思看。
因為要一直看著服部平次,他也沒怎麼休息,大部分時間在發呆。
早上的時候收到了灰原哀的郵件,稍微回了會兒信息。
說實話,如果不是加特嚷嚷著要一起吃個早飯,椎名悠一這會兒已經在酒店的大床上陷入夢鄉了才對。
沒多久,穿著黑色運動服的拉克出現在了居酒屋。
椎名悠一上下打量著他。
其實他和拉克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呢……大多數時候都是那種文質彬彬的感覺。
這麼接地氣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
“早上好,椎名先生。”
“早上好,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