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作為傳話人,無法第一時間掌控現場的動向,導致情報傳遞與行動指令下達會有滯後性。
這一點,拉克的武裝部隊以及加特,就是很好的例子。
既然如此,椎名悠一就沒太多好擔憂的。
清道夫的大人物,他又不是沒見過。
其中一位已經被他送去見了上帝。
就在椎名悠一悠哉悠哉的同時,拉克帶著三五個人,穿梭在京都府的大街小巷。
根據相關人員提供的情報,他已經初步掌握了那夥竄逃雇傭兵的去向。
為此,他不惜花費了大價錢。
廢棄酒庫的行動失利,對他來說就是一次嚴重打擊。
就像是一瓶本該沉積五十年積養的紅酒,早早地就被開了封,敗壞了味道。
對一位執拗的釀酒人來說,無疑是極大的侮辱。
千門町狹窄的巷道內,拉克站在原地,身後的幾人負責警戒。
拉克抬起手我看了看時間,銳利的眸子鎖定了巷子另外一邊的出口。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當指針來到‘6’的時候,一道健壯的人影緩緩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人來到跟前,接近兩米身高,甚至高出拉克半個腦袋,但男人的表情無比謙卑與恭敬。
“拉克先生,根據那位掮客所說,逃走的那批人進了本地的一個安全屋。”男人頓了頓,又開口解釋道,“……棘手的是,我們不能找上門去,會壞了規矩。”
拉克點點頭,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
所謂安全屋,不光是雇傭兵、殺手、安保雇員用於躲避官方搜查的藏身地。
同樣也是道上人的禁區。
誰能保證有朝一日,自己不會落得一個狼狽下場。
留下一條退路,對誰都好。
久而久之,便有了一條‘不能攻擊正在使用安全屋’的默契要求。
時至今日,依舊貫徹到底。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這樣循規蹈矩。
隻是,這些特立獨行的家夥總是會不知不覺的消失。
“我明白了,安排兩個人留守在這裡,時刻保持聯係,另外讓笛安去聯係安全屋的屋主,提供交易日期。”
“記住,我不需要難題,隻要一份完美的答卷,期間所需要的一切物質基礎,儘管上報,我批條子。”
拉克言簡意賅,意思十分明確。
那就是要盯死那間安全屋。
隻要目標離開,他們再動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這一次,他必須要給椎名悠一一個交代。
不然,就算回到了家鄉,他也隻會淪為其他同事的笑柄。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拉克想著,臉色表情逐漸變得陰狠。
其他人聞言,紛紛投來目光,沒一會兒又默契的一起撇開。
隊伍裡熟知拉克為人的家夥一眼就看出,拉克此時無比憤怒。
這種埋藏在心底隱忍不發的怒火,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隻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就能將其點燃。
而代價……往往不需要估計。
拉克上頭時,是不會顧及這麼多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拉克深吸一口氣,想起了早上椎名悠一交代的事情,轉頭看著一個看起來就很精明的家夥開口道,“去查查看,最近在京都沸沸揚揚的拿過去連環殺人案,晚點給我提交一份報告,有問題嗎?加裡斯。”
被稱作加裡斯的男人點點頭,回道,“當然沒問題,有具體的期限嗎?”
“晚上十二點之前。”
“我明白了,容您稍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