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螢」案告破後,警方的壓力大大減少,尤其是刑事部門,幾乎說是卸下了擔子。
而公安這方麵倒是忙得不可開交。
一邊是fbi不停的鬨事,他們無法及時製止的話,就隻能去擦屁股。
至於為什麼敢這麼無法無天,誒嘿……好難猜哦。
另外一邊則是椎名悠一的那檔子破事,風見裕也不光要和安室透取得聯係,還得製定一係列的追捕方案。
必須要考慮到將影響控製在最低。
日媒的嘴啊,那真是想蓋都蓋不住。
對比起他這裡的一籌莫展,椎名悠一的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平靜。
新乾線車站門口,椎名悠一看著對麵的一大家子人,笑了笑,“委托完成,該回去了?”
毛利蘭莞爾一笑,“嗯,完全沒有爸爸出場的時候。”
噢?
到底是誰出場呢?
在天龍寺事件後,服部平次和柯南聯手找出佛像的位置,就在寺廟內不遠處的一座神龕內。
將那曾象征著‘初戀’的寶石物歸原主後,失竊了十八年的藥師佛再次出現在山能寺。
對此,寺廟內的僧侶和住持都對愛人表達了感謝。
當然,毛利大叔依舊拿到了委托費。
隻不過是靠著兩個毛頭小子的幫助這一點,讓他十分不爽。
沒辦法,大人有大人的肚量。
毛利大叔大手一揮,直接請眾人下了趟館子。
就是一頓吃了差不多十萬日元。
據說在付錢的時候,毛利大叔兩眼泛淚,仿佛想起了小時候。
可惜,椎名悠一當時在和琴酒對線,沒有能白嫖到這一頓。
今天就是毛利一家返回東京的日子,椎名悠一來送送他們。
畢竟,還有很多事情沒處理完。
想回去開擺也不行。
“悠一哥還要留在京都嗎?”毛利蘭有些好奇道。
“差不多,一點私事,我的那位外國朋友很喜歡這裡的文化,想要再滯留幾天。”椎名悠一言簡意賅。
對此,毛利蘭微微頷首。
她不太懂所謂的私事到底是什麼,但肯定不是那種正經的事情。
這麼久來,都快忘記自己是一名前刑警的女兒了。
“這樣的話,等回了東京,要不要來事務所吃頓飯,爸爸也同意哦。”毛利蘭展顏一笑,眉眼彎彎。
“那我就不客氣了。”椎名悠一同樣回以微笑。
“說好了,悠一哥,拜拜。”
見椎名悠一答應下來,毛利蘭揮了揮手,接著跟上毛利大叔幾人的步伐,進入了車站內。
椎名悠一同樣揮了揮手,直到幾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臉看向身旁的二人。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
“有事嗎?大偵探。”椎名悠一語氣淡淡的。
服部平次捏了捏拳頭,接著將頭頂的帽子摘了下來,拿在手裡,對著椎名悠一深深的彎下了腰。
遠山和葉一時也有些驚訝。
椎名悠一看著服部平次的工作,眼睛一眯,不明白這家夥又在搞什麼名堂。
“這段時間我想了想,你說的沒錯,若是因為自己的莽撞而害了身邊的人,絕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於公於私,我都該向你表示感謝和歉意。”
哦,原來是來道謝嗎?
椎名悠一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雖然說,他們作為主角團的一份子,壓根不會遇上什麼生命危險。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會受傷。
痛苦這種東西,不一定是會隨著時間消失的。
況且椎名悠一也沒將他們當做紙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