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門町,安全屋。
靠在椅背上的雪熊,臉色難看。
外出偵查的成員有了一個不妙的發現。
他們被監視了!
而且基數很大。
隔幾步就能遇見負責監視的家夥。
就好像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是來盯梢的。
“老鷹,安全屋那邊怎麼說。”雪熊壓著心頭怒火。
老鷹端著一杯威士忌,腦袋上的傷口還沒愈合,依舊被紗布纏緊,聽到問話後,語氣變得十分無奈,“他讓我們不要擔心,但……”
“但什麼?”雪熊暴躁道,“有話直說。”
雖然才在這裡躲了兩天,但壓抑的氣氛已經到了頂點。
雇傭團的成員們也發生了好幾次不愉快的摩擦。
他作為老大,就算同樣感到心浮氣躁,也不得不讓自己強製保持冷靜。
老鷹放下酒杯,語氣嚴肅,“要考慮屋主是不是已經出賣了我們。”
聞言,雪熊並沒有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
顯然,他並不是隻有脾氣,同樣也在思考造成如今局麵原因。
思來想去,他與老鷹得出的結論高度相似。
被人出賣……可能性最高。
但他又不願意相信,這樣做明明對屋主沒有任何好處。
難道說……他與買方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自己?
雪熊不敢繼續往下想,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駭人。
不是他固執,而是雪熊寧願自欺欺人,也不願意相信整個日本的地下勢力會容忍屋主這樣的行為。
但他還不知道,真正動手的隻有兩方勢力。
一方不久前要與他們決戰。
一方更是來自於本土的第一‘流氓’,公安!
怎麼可能會和地下勢力扯上關係呢?
退一步來說,就算真的是本土的黑惡勢力盯上他們,也不得不看公安的臉色。
在整個境內,完全不把他們當回事的,隻有酒廠可以有這個實力。
沒見到天老大,他老二的椎名悠一都老老實實和公安在合作嗎?
“你怎麼看?”雪熊深吸一口氣,問起了團隊智囊的意見。
老鷹頓了頓,陷入了短暫的思考,隨後表情肅穆,“離開吧。”
“離開?”雪熊的眉頭蹙在一起,有些不太情願。
眼下團隊中的大家心浮氣躁,如果沒有具體的轉移計劃,也不會見得會有人願意聽從,甚至翻臉都有可能。
畢竟來到這島國後的種種事情,給這支能征善戰的雇傭兵隊伍帶來了無比沉痛的打擊。
安全屋能提供的安全感,讓不少人沉淪其中。
誰能保證出了這個地方,不會再遭遇和廢棄酒庫一樣的境況。
就算他掌握著rpg等小規模作戰大殺器,不一樣被打成傻der了嗎?
老鷹深知雪熊的顧慮,隨後便又開口道,“沒錯,老大,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如果這幾個地方真的被某些人給盯上的話。”
“時間拖得越久,最後隻會是被甕中捉鱉。”
“索性不如趁他們還沒有完成計劃部署,我們先一步突圍,要是被這個國家的官方勢力封鎖出入方式的話,我們真的要全部交代在這裡了。”
聽完老鷹的分析,雪熊已經明白他們的處境到底有多危險。
同時他也對這不地道的安全屋屋主深感痛恨和厭惡。
要不是他,哪裡會有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