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亞澤姆斯基的邊陲小鎮,荒原上是零零散散的房屋建築,臨近傍晚,閃爍著七彩霓虹燈光的酒吧招牌格外顯眼。
小鎮上白日裡疲憊的人們,晚上總會歡聚在這兒,享受著酒精帶來的沉淪與歡樂。
唯獨吧台邊一個不修邊幅,滿臉胡茬的男人正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如今這個社會,是誰總歸都會有幾件不開心的事情。
酒保一邊擦拭著手中的酒杯,一邊觀察著男人的狀態。
喝酒無所謂,但要是給不出錢……那就不行了嗷。
啪!
似乎是被那打量的目光給刺痛,男人一把將兜裡的鈔票拍在桌上。
5000盧布,喲嗬,闊氣!
酒保皮笑肉不笑,毫不客氣的收下鈔票。
絲毫不曾注意男人蓬鬆碎發下那充滿了殺意的眼神,擇人而噬,宛如野獸。
誰能想到,就在幾天之前,海參崴最意氣風發的軍火代理商,如今就跟路邊的流浪漢一樣,可憐,滄桑。
哦,不對。
流浪漢不會隨便掏出一張五千大鈔。
將手邊的麥啤一飲而儘,男人正欲起身,忽然聞到一陣香風。
下意識回頭,一張美豔姣好的麵容映入眼簾,一頭淡金發色澤光亮,配上那紅豔欲滴的紅唇,充滿了彆樣的誘惑。
即便閱女無數,男人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很好看,屬於是那種看了一眼就會不由自主被吸引目光的類型。
男人無意識的挺了挺胸膛,卻瞥見了一身衣衫襤褸的狼狽模樣。
他從不認為自己長得難看,但眼下這個鬼樣子,又怎麼可能會吸引眼前的性感女郎的注意?
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羞恥心從心頭升起。
抬眼一看,果不其然。
性感女郎的雙眸中含著淡淡的厭惡和極度嫌棄。
該死!
你這死女婊子,居然敢這麼看我!
死!
我要你死!
男人低下頭,快步離開了酒吧。
“哦,漂亮的女士,你貌似不是這小鎮的人吧,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的好,畢竟剛剛那人……”酒保語氣鄙夷,卻又帶著一絲真誠。
隻是像這麼漂亮的女人,若是被某些不懷好意的家夥盯上,下場可想而知。
在目送男人離開後,女人回頭展顏一笑,令一眾旁觀者為之傾倒。
“哈哈,謝謝你的提醒,不過越好看的女人……說不定越危險呢?”女人意有所指道。
聞言,酒保笑著擺擺手,根本不當回事。
大腿都沒他胳膊粗,還危險?
真是喜歡開玩笑的小姐。
隨後,酒保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
酒館內的其他人,自然而然的開始朝著女人搭訕。
麵對眾多邀約,都被女人很巧妙的搪塞了過去。
沒多久,女人扭著曼妙的腰肢離開了酒館,引得眾人一陣戀戀不舍。
而就在女人離開後沒多久,酒館旁邊的小道裡走出一個陰惻惻的家夥。
足足二十多分鐘,本該早就離開的男人卻一直藏在這裡。
那扭曲的麵龐很容易暴露出他的內心想法。
看不起他的家夥……都該去死。
迪納斯,你也一樣!
男人瞪著陰狠的雙眸,接著偷偷的跟上了女人。
一前一後,不知道走了多久,男人的耐心在一點點被消耗。
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女人突然調轉了方向朝著街道一旁的公園裡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