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基安娜道彆後,椎名悠一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永生?
就算是在柯學世界,這應該、大概、不太可能成真的吧。
關鍵是,清道夫裡的那些老東西到底在想什麼?
椎名悠一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忽然他又想起曾在黃昏彆館看見的那些圖騰。
怎麼不可能……這玩意兒和boss有關係吧?
越想,椎名悠一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到現在為止,他都沒弄清楚boss創立酒廠的目的。
當然,這也離不開椎名悠一本身就不願意去思考與自身無關的事情。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瞬間生根發芽。
椎名悠一覺得他需要一個突破口,並且人選已經選定。
一想到他,椎名悠一就笑的不懷好意。
可憐的家夥,要是見到自己,應該會很開心的吧?
琴酒桑~
與此同時,琴酒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麵臨什麼。
比起未知的謀算,他現在就算是麵對兩位經驗豐富的刑警依舊滿臉漠色。
布卡耶夫撓撓頭,有些拿琴酒沒有辦法,從沒見過這麼淡定的殺人犯,還是他天生就這樣?
無奈,布卡耶夫把手伸進外套的裡側口袋,拿出一盒煙來,略顯煩躁的點了一根。
不料這動作倒是吸引了琴酒的注意。
他已經有好幾個小時沒抽煙了。
這些俄國條子,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收走了。
心細的克謝尼婭放下筆,毫不客氣的從布卡耶夫手中奪過香煙,小心翼翼的塞到琴酒的兩根手指頭中。
琴酒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隨後毫不避諱的吞雲吐霧。
隻有布卡耶夫額頭上爬滿了黑線。
看來審訊室的監控是時候該壞上一壞了。
對克謝尼婭的好意,琴酒視若無睹。
倒是這異國他鄉的煙,挺不錯。
克謝尼婭見狀,也沒有多少。
她從業也有好幾年了,知道麵對這種頑固份子,刑訊根本沒用,心理攻勢同樣如此。
因為他們對琴酒本就一無所知,所以無從下手。
總部那邊的調查令過來還需要幾個小時。
現階段,除了耗著,也沒有什麼其他好辦法。
布卡耶夫同樣明白這個道理,但問題是……你憑什麼拿我的煙?
咚咚咚!
敲門聲打破片刻寂靜,布卡耶夫也沒了心思抽煙,直接推門而出,一個小警員抱著還熱乎的紙質文件敬禮。
“長官,有人寄來了一份傳真,請您過目。”
說完,警員遞上文件。
布卡耶夫皺眉接過,簡單的瀏覽了一會兒後,表情一下變得很難看。
與其說是文件,不如說是一封信。
一封挑戰信。
有人要劫警局?
而且目標正是此刻在審訊室內身份神神秘秘的那個風衣男人。
不是,太囂張了吧。
如果說搞不清楚琴酒的身份,令他有些煩悶,那這封信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布卡耶夫攥緊手裡的傳真,隨後轉身一腳蹬開門,一把將文件甩在琴酒的臉上,連嘴上的煙都扇飛了。
可憐琴酒,曾幾何時被這樣對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