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亞澤姆斯基的二樓雜物間,椎名悠一和琴酒避開文檔室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並上了鎖。
因為樓下抽掉了大部分警力,導致於二樓空空蕩蕩,除了幾個科室有人以外,其他地方基本上看不到什麼警察。
而整個過程二人默契的沒有任何交談,琴酒靜靜地看著椎名悠一拆卸著通風口。
儘管滿腹疑問,可他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出來。
至於托迪斯卡和克謝尼婭之後會怎麼做,他也不關心。
比起他們會不會被二次逮捕,琴酒更關心椎名悠一是怎麼做到的?
他為什麼會和維亞澤姆斯基的警方有聯係?
就算暴露了這層關係,椎名悠一你跟個沒事人一樣,這種底氣與舉動讓琴酒不得不多多思量。
但他並不知道,椎名悠一同樣不知道怎麼回事?
早說局裡有人,他費這麼大勁乾嘛,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帶人走不就好了嗎?
搞得現場留下一堆警察,想從大門離開都不行。
多此一舉,難受至極。
椎名悠一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其果。
懊惱歸懊惱,手上的工作是不能停的。
椎名悠一成功將通風口的窗口拆了下來,接著一個用力便鑽了進去,琴酒見狀立即跟上。
此前在檔案室內看見的那份地圖,現在立了大功,隻見椎名悠一帶頭左爬右拐,很快抵達了一處通風管道的儘頭。
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進通風管道,摻雜著自由的味道。
嘭!
椎名悠一一腳蹬開窗口,接著借助著一旁的固定水管,慢慢朝著下麵爬去。
在他們位置的正下方,是一條狹長潮濕的小巷子,散發著臭氣的垃圾箱旁,停著一輛老舊的寶馬汽車。
剛一落地,椎名悠一便坐進了主駕駛,很快琴酒也跟了上來。
椎名悠一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駛出了巷子,並沿著維亞澤姆斯基警察總局的門口大道揚長而去。
此時守衛在門口的警察都注意到了那輛車子,還不等他們有所警戒,車子便主動離開了。
此情此景讓他們鬆了口氣。
雖然布卡耶夫再三保證後勤管夠,但要真是不怕死的恐怖分子衝來,傷亡在所難免。
同時,布卡耶夫對他的聯防指揮和調配感到十分滿意。
殊不知,他的一切努力,都將儘付東流。
半個小時後,布卡耶夫滿臉陰沉的坐在辦公室,在他的桌前站著正是托迪斯卡和纏著繃帶的克謝尼婭。
恥辱!
大大的恥辱!!
他們嚴密看管的犯人,居然就這麼從布卡耶夫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警局內部還有內鬼協助,布卡耶夫惡狠狠的盯著托迪斯卡。
見狀,托迪斯卡也是有口難辯。
要不是事後接到了上級的電話,情緒上頭的他,估計會忍不住直接槍斃這個家夥。
一個警察,居然幫助罪犯?
開什麼玩笑!
“托迪斯卡,你休息幾天,我會向上麵申請,把你調到其他地方。”布卡耶夫開口說道。
聞言,托迪斯卡並沒有感到很意外,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