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鴆鳥的出手相助,椎名悠一是很感激的。
以往他想做些什麼的時候,需要調配資源,並為此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
安室透就是其中的倒黴蛋之一。
現在,隻要自己有所要求,鴆鳥總會想辦法滿足自己。
甚至將他的內部安全等級調整到最高,當有任何危機情況發生時,赫拉夫武裝部會以他為優先目標,進行營救。
足以從側麵看出鴆鳥對他的重視程度。
但也是這一份重視,讓椎名悠一心理壓力也不小。
畢竟他無法為鴆鳥或是赫拉夫做到更多。
其實椎名悠一很清楚鴆鳥的所作所為,很大可能是出於哥哥對弟弟的虧欠。
可真要想想,當初他被拐走,並不是鴆鳥的錯。
多年來的找尋,更是剝奪了鴆鳥本該養尊處優的生活。
虧欠,根本無從談起。
椎名悠一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即便他的生活並不美好,也不會否定一路走來的任何人或事。
如果鴆鳥沒有找到自己,那他說不定還會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比起埋怨,椎名悠一嘴上不說,心裡卻尤為感激。
感謝鴆鳥這麼多年的堅持不懈,讓他知道自己並非孤單一人。
所以,椎名悠一不想給鴆鳥添麻煩。
冗長的公路上,兩側是廣袤無垠的荒原。
椎名悠一倚靠在窗邊,睡眼惺忪。
倒是駕駛位上的笛安依舊精神飽滿,就算換了一身常服,依舊給人一種粗獷的硬朗感。
其他人被笛安下令解散,分批次進入海參崴。
“笛安,還要多久?”椎名悠一打了個哈欠問道。
“快了,最多半個小時,我們就能進入海參崴的地界。”笛安掃了一眼飛速掠過的指示路牌,做出一個大致判斷。
聞言,椎名悠一沉默一會兒,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
果然是地方不同,開了這麼久都見不到幾輛車,要是放在日本那小地方,一公裡都能堵上很久,喇叭跟放鞭炮一樣熱鬨。
在這裡,腳踩進油箱都沒有問題。
“不困嗎?”椎名悠一由衷問道。
“還好。”笛安笑著回答,“比起之前的任務,現在感覺像休假。”
“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出現任何意外的。”
椎名悠一微微挑眉,嘴角一歪。
喲嗬,你這家夥還挺會說話的。
可惜,小爺我取向正常。
笛安還不知道椎名悠一亂七八糟的想法。
又行駛了一段距離,總算是遇見了幾輛車子。
椎名悠一也沒了再睡下去的心思。
就在這時,迎麵駛來一輛銀灰色的馬自達。
“有品……”椎名悠一調侃的話語還沒說完。
擦肩而過的瞬間,久違的寒芒乍起,汗毛都立起來了。
乾殺手這一行,越久,感知危險的能力就越突出,一種由習慣演變成本能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