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空泛起一抹魚白,飛機的發動機轟鳴不斷,緩慢降落在海參崴機場的跑道上。
麵容陰鷙的女人一步步走下登機梯,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比海參崴的清晨都要冷。
“親愛的鴆鳥,可憎的烏鴉,這一次可要讓我好好儘興呐。”女人陰惻惻開口。
若是鴆鳥在這兒的話,定然會第一眼就認出對方。
那是他和椎名悠一聯手送進監獄的,梟!
鴆鳥對梟的出逃並不知情,椎名悠一也是在基安娜的告知下才知道的。
不過椎名悠一並沒有將她放在心上,準確來說,是沒有時間處理她。
比起一個人,椎名悠一明顯更在乎遠東分部的情報。
離開了迪納斯的莊園,椎名悠一和基安娜碰了個麵,並見到了頂著一顆豬腦袋的瓦克沙。
椎名悠一來到瓦克沙跟前,上下打量一番,嘴裡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聽到動靜,瓦克沙費力的抬起頭,隻能眯起一條縫的眼睛恰好看見了椎名悠一的臉。
誰?
瓦克沙心有疑惑,但在見到身後的基安娜後,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誰知道他這幾天過得什麼樣的日子!
“哎呀,老師手段可以啊。”椎名悠一感歎道,“當初怎麼沒教給我呢?”
基安娜勾起紅唇,笑道,“教給你?活捉目標的任務,你做過幾個?”
椎名悠一聞言思考一瞬,隨後訕訕一笑,“哈哈,行動人員的任務一般是清掃……嘿嘿。”
瓦克沙不明所以,理智告訴他,現在絕不能亂說話。
但有時候沉默也並不都是有用的。
尤其是當某個人吃定你的時候。
椎名悠一相當柔和的揪住瓦克沙的頭發,用力一提,頓時疼得他眼淚都下來了。
不是,你還什麼都沒問呢?
銀輝這麼乾也就算了,你哪位啊?
瓦克沙怨恨的盯著椎名悠一,眼底殺意都要溢出來了。
這麼長久以來,一直當孫子,被基安娜和銀輝那對狗男女翻來覆去的折磨,他都忍過來了。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喜歡踩上一腳,真當他是泥捏的啊?
不料,椎名悠一反而突然來了興致。
今天見到迪納斯時,他就想到了瓦克沙。
大家都是軍火商,你雖然拉胯了點,但也不至於分文不剩吧。
“瓦克沙對吧……”椎名悠一露出一絲瘮人的笑容,“我聽說,你黑了一批迪納斯的貨。”
低語一響,理智恢複。
不是,你們不是在找彆的東西嗎?
怎麼還盯上我的錢袋子了?
這一瞬間,瓦克沙隻感覺椎名悠一比基安娜還可怕。
“沒錢。”瓦克沙幾乎是下一瞬間就說出來的。
他累死累活乾這麼久,費儘心機的和迪納斯作對,不就是為了名聲和馬內嘛?
那筆錢可是他留著東山再起的,絕無可能交出去。
對此,椎名悠一都不得不佩服這些視財如命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