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定堅打算把白小潔甩下來,奈何對方賭氣一樣把他捆得死死的,感受著背部那美好的柔軟,隻好放棄了。
晚飯差點被搶,不開森,需要廚子安慰。這就是白小潔賭氣的理由。
蚊子見狀氣衝衝走過來,幫劉定堅拿掉洗臉盆後就開始掰開白小潔,可對方纏得死死的。
無奈之下蚊子隻能放棄,不過她也賭氣,直接正麵掛在劉定堅身上。
“鬨啥呢你們兩個考拉,當我是樹了。”劉定堅無語道,兩女臉紅埋頭不語,而眾人都鄙夷地看著他。
他拿走龍一手上的稿紙,掃了一眼後說道:“我練的跟這個一模一樣,這就是原版。
而按你們的等級劃分,我應該是止境了,你才一個宗師圓滿,把你榨乾了也戳不出我懟妖王的那一指啊。”
他可沒把四靈碎星指說出來,就讓其他人誤會那是碎虛指吧。
“止,止境?你什麼時候突破的?”謝陰陽顫聲道。
“你管我什麼時候突破,反正之前在秘境那時我就是止境了,要學《碎虛指》還不簡單?至於招式的威力,你境界上去了自然就強了啊,這不是常識嗎?”劉定堅白了他一眼道。
謝陰陽虛脫地坐了下來,自嘲道:“錯了,我居然錯了,為了這一個不合實際的想法,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殺了,我錯得離譜......”
說到這他眼神突然犀利起來,立馬往牆上撞去。
劉定堅一指戳過去,把謝陰陽和牆之間戳出一個震動波,直接把對方震開。
保鏢見狀連忙上前把他押住,謝陰陽瞪著劉定堅問道:“為何不讓我死!你想怎麼樣?”
劉定堅上前就是一個大逼兜:“尼瑪!死就死出去遠點,這裡是老子的房子,還得出租的,彆把我這裡變凶宅!”
“帶走,按規矩辦了!”朱敦豆下令道,保鏢們就把他拖上車離開了。
朱敦豆當晚拿好行李後就在豬籠城寨住下了,禦龍的幾位爺爺清一色勸她以後都住那,這可是大機緣。
然而第二天她吃早餐時卻一臉愁容。
豬仔喬見狀,連忙陰陽怪氣道:“哎喲精神這麼差,認床睡不慣吧,快滾回去過你的公主生活,這裡可......”
啪!
“瑪德難得我有新租客,你想斷我財路啊。”劉定堅一巴掌扇他後腦勺,沒好氣道。
“鴿鴿,謝陰陽跑了。”朱敦豆長歎一口氣道。
“嗯?他不是想死的嗎,咋還跑了?”劉定堅聞言也是一愣。
“誰知道呢,反複無常的小人。”朱敦豆說道。
......
羊城,某個大教堂內,謝陰陽剛把琵琶骨的兩個釘子拔了出來,痛得滿身都是汗水。
一個年輕女子拿著急救包,開始給他治療。
要是劉定堅和丁大力他們在的話,就會認出此人正是蘇婉婉。
“我沒撞死在珠瓏宅內,你們還救我?”謝陰陽說道。
“丞相吩咐我們沒辦法,你這廢物有廢物的用法,所以還是把你救回來了。”蘇婉婉說道。
“嗬,那你們怪好人耶?”謝陰陽嗤笑道。
“好人?待在封神榜內把你腦子待傻了,你這腦子果然就應該死在珠瓏宅才能廢物最大利用化。”蘇婉婉用力扯起紗布,痛得他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