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萌老打了個大噴嚏,用手擰了一下鼻涕甩了甩道:“哪個美女在想我?”
“呃,大爺,你能不能彆甩我這一邊......”賈琪蘭感覺有點惡心道,那鼻涕甩到她麵前了。
“嘖,小姑娘,鼻涕就是隨心甩才爽的啊,要不我咋要求要這種功能。好了彆磨嘰了,跟老夫走吧。”萌老把擰完鼻涕的手往身上擦了擦,就伸了過去準備拉她一把。
賈琪蘭躲過他的手,連忙爬起來。、
萌老也沒多想,小姑娘矯情點很正常。
可他們剛轉身,黑氣女人就出現在他們麵前,然後一錘子砸了過來。
萌老攔著賈琪蘭往後一退,從儲物戒指裡麵掏出一個盾牌,結果小小的工具錘直接把他們倆砸飛,連同後麵的神台一起掀翻。
“哎喲我的老骨頭要散架了......嗯,怎麼不痛還有點軟?”萌老往後一看,發現賈琪蘭又暈了過去,整個人給萌老充當肉墊子。
“年輕人的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萌老嘖嘖稱奇道。
“咿呀啊啊啊啊!”突然,一聲尖叫讓萌老回過頭來,隻見那嬰兒的骨灰盒已經打翻在地,不過裡麵什麼都沒有,而黑氣女人則抱著嬰兒的照片尖叫著。
而這時在外麵的黑氣男人聽到尖叫後咆哮一聲,然後連同四肢一起消失。
“咦?人呢?”太平老道跟政哥麵麵相覷,沒多久二樓就傳來萌老的大吼:
“丟!快來人啊!我快要頂不住了!”
......
黑氣男人在女人身邊出現後,兩人臉上的黑氣消失了,露出外貌,不過兩人都掛著血淚,一臉悲傷。
隨即兩人臉容扭曲起來,變得無比怪異,像哭又像笑,拿著錘子就往萌老砸。
在兩人合擊下,萌老很快就被打趴,盾牌都變形了。
就在兩人要繞過盾牌往萌老頭上砸下去時,那個小女孩又出現了,她連忙抱著兩人哭著:“爸爸媽媽快停下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弟弟,你們打我好了!”
兩人停了下來扭頭望向小女孩,女人尖叫了一聲,男人一腳往小女孩胸口踹過去,然後兩人撲向小女孩身上猛錘,直到小女孩變成醬了還依舊捶打著。
“臥槽,什麼仇什麼怨,打到阿媽都不認得了。”剛趕過來的大貓被這一幕嚇到了。
“啥阿媽,捶她的那個女人就是她阿媽,一家子來的。”萌老看到人到齊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呃,是親生的嗎?都打成瀨尿牛肉丸了。”大貓有點不忍道。
“哼,一看就知道是重男輕女的惡果。”這時老妖婆不屑道。
大貓三人聞言看了看老妖婆,又看了看萌老。
“看我作甚,我知道它啥情況,它願意做啞巴就做啞巴,願意開聲就開聲,我又沒說容不下它。”萌老沒好氣道,小家夥這種情況他見多了,不就是那些大能恢複記憶那種情況嘛,反正都是同一個人,隻是經曆多了點而已。
至於說以前的小家夥死了啥的更可笑,小家夥的情況不是奪舍而是融合,其實就是那種人一下子成熟的情況,不存在誰害死誰。
這時那對男女已經停下手了,他們樣子恢複了一下,兩人皆是死死盯著老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