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過了十分鐘,蘇大鵬等人跪在李佳和丁大力麵前。
他們瑟瑟發抖,看著不遠處剛結束的戰鬥。
“你叫聞知是吧,我認住你了,以後出門小心點。”
蘇婉婉罵罵咧咧的,她被幾個婆婆壓著,上半身已經被剔成了骨架,而那些被蚊子剔掉的肉塊,離體後全部化為了泥土。
“那我就恭候大駕光臨了。”蚊子眼神空洞起來,散發危險的幽光。
“哼,瘋子。”蘇婉婉瞥了一眼自家老爸,下一刻閉上眼失去了氣息,然後身體化為了乾巴巴的泥土碎了一地。
“逃了?”李佳問道。
蚊子搖了搖頭:“來的是假身,不存在逃這一說。”
“唉!以後就麻煩咯,大力,這些人怎麼辦?”李佳對丁大力問道。
“還能怎辦,江湖規矩,沉江。”丁大力揮揮手,幾個小弟就把蘇大鵬他們拖起來。
“poerfu!饒我一命啊poerfu!我是被逼的,那個逆女逼我們的!看在我們兩家的交情上,你饒過叔我好不好!poerfu!”蘇大鵬掙紮起來喊道,可下一刻就被手下用爛布塞住嘴巴拖了下去。
“我覺得那個女人不是蘇婉婉,她平時有點綠茶,但是沒那個本事。”丁大力說道。
“畢竟在鎬京那消失過,變成什麼臟東西不出奇,對了鴻興那邊怎樣了?”李佳說道。
“應該沒問題吧,畢竟有劉定堅那狗東西在。”丁大力有點不確定道。
......
同一時間,鴻興大樓。
謝陰陽像塊破布一樣癱在地上,他四肢斷得一折折的,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而他身邊是高佬傑的無頭屍體,剛才還在吹牛逼的一群人跑去洗臉。
“這該死的把我衣服弄臟了,一會得去開個房洗漱一番換套衣服才能回家。”老王罵罵咧咧道,同時也頭疼起來,王師奶屬狗的,要是發現他衣服換過的話,一頓問東問西然後跪榴蓮的套餐肯定少不了。
“yue,你還好,我剛好張開嘴巴吃了點,yue.......”一個高層乾嘔道,其他人也臉色難看,畢竟挨了這一發肯定不好受的。
“好了好了,就這?你們還是太年輕了,當年我們搶地盤時劈人劈得整條街的血都洗了兩天。”洪爺淡定地擦著臉。
“您老是這個。”在場的人都給他豎了個拇指。
“洪爺,老王,我們先走了。”這時劉定堅捧著小狐狸說道,他身後有幾個戴著龍形麵具的人押著謝陰陽。
“喂喂喂劉老板,謝陰陽是我鴻興的人你先彆動啊,還得三刀六洞呢。”洪爺連忙說道。
“那你快點捅,人家還得帶回去施行家法。”劉定堅聳了聳肩,那幾個戴龍形麵具的人正是嶺北王的禦龍一族。
“劉老板,這不合規矩。”禦龍的領頭人皺了皺眉。
“什麼不合規矩,在鴻興的規矩就是這樣,誰叫他當了二五仔對兄弟出手!”洪爺眼神淩厲道。
“行啦行啦,就三刀而已,洪爺你彆捅死他就是。”劉定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