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板呢,他沒出來?”老湯這時發現劉定堅並沒有跟著出來。
其他人聞言往桑拿室看,頓時肅然起敬,畢竟留到最後,是真男人。
“咦惹,你們在裡麵拉了?這麼臭的?”這時張老頭捧著椰子過來,一臉嫌棄地說道。
“你的好曾孫搞出來的鍋,他今晚我打定了,耶穌都留不住我說的。”張耀楊沒好氣道。
“呃,老爸先彆說這個,房東哥哥他好像有點不對勁。”張羽這時說道。
“嗯?他咋了......臥槽他失去意識了!”張老頭忍著惡臭走了進去,看到劉定堅這情況頓時驚叫道。
......
團建完回來,大家並沒有散去,而是聚在小花園裡嗑瓜子。
張羽被吊在三葬大師平時自掛東南枝的那根樹枝上,他麵前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柳條,竹條,雞毛撣子,晾衣架,七匹狼,馬鞭,盤山短棍十三版和小海棉的小錘子。
而張耀楊則在一旁做熱身運動,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家兒子。
“老爸,親愛的爸爸,父親大人!我錯了,我錯了,能不能放過我這次!”張羽不斷求饒道。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你知道你要死了!”張耀楊笑得嘴巴咧得大大的,雙眼透露著瘋狂。
東方熙歎了一口氣,給張羽嘴巴套上一根木棍:“乖,咬好棍子,忍一忍就好,彆咬到舌頭了。”
無視著張羽的恐懼眼神,東方熙塞完棍子後用橡皮繩套好兩段再固定好頭部,看起來就像套馬一樣。
張耀楊耍完一套熱身運動後,在桌麵上挑挑選選,最終選上雞毛撣子。
“吾兒啊,為父今天得心魔,不揍你這氣不順,你也知道我們道家人最講求念頭通達!來,挨打!龍虎山打崽棒法第一式,皮痛式!”
言畢他向張羽小腿肚大力一抽,然後換著不同方向狂抽起來,張羽痛得雙眼一凸,就像一條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
但是抽完後,這皮上麵居然一點痕跡都沒。
“好!”
“打得好!痛快!”
聽著張羽的嗚嗚嗚的慘叫聲,眾人無不痛快。
而一邊的埃爾文樂嗬嗬地開了直播,並跟漢娜發信息,讓她過來看。
然而漢娜隻是讓他再弄多個鬥音直播間,畢竟翻牆太麻煩。
“噢,你可以去堅記車房的直播間看,阿玖他們開了。”埃爾文樂嗬嗬地說道。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網絡上已經大批聖母在討伐了,畢竟一個小孩子被掛在樹上抽打,一群人還在一邊有說有笑。
特彆是外網的,那些埃爾文的粉絲大跌眼鏡,他們完全沒想到他們的嫖隊會是這種人,對弱小視然不見算了,還一邊樂嗬嗬的。
塌房了,漂亮國的隊長,形象破碎了。
而國內的鍵盤俠也紛紛下場,指責張耀楊不乾人事。
“這小子大難不死將來肯定會拔他爹氧氣管的。”
“我小時候怎麼皮也不至於要吊起來抽啊,這孩子還好嗎?說不準會患上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