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麼囂張要小爺命?不知道老子現在是武曲觀的杠把子嗎?這潑天流量可都是我帶來的。”栗安臭屁地道。
可看清來人後,他腿有點軟。
隻見八個道觀的掌門拿著他們經常吹牛說祖師爺留下的靈器衝過來:貪狼的長槍,巨門的大錘,祿存的弓箭,文曲那像浮遊炮一樣的符篆,廉貞的雙鐧,破軍的大刀,左輔的斧子,右弼的虎指。
他們武曲祖傳靈器的是劍,不過其他道觀的弟子都是用劍的多,就有點大眾化了。
以前挖到蘿卜頭的武器庫沒上報,此刻果斷全員換槍。
文曲的靈器有三個,分彆是扇子,笛子,鐵筆,隻是材料問題失去靈力後難以保存,扇子的紙化掉,沒適合的補充,鐵筆隻剩下一個筆杆沒有毫毛。
最離譜是笛子,某一屆掌門腦抽筋,吹了大半輩子都沒啥效果,摸著奇怪的材質以為這玩意不是吹的是直接敲的,於是就用來敲石頭,一下子就裂了幾個口,直接報廢,留下來充當個警惕後世掌門的紀念物。
現在文曲掌門的浮遊炮非常嚇人,而且全場最大火氣也是他。
栗安這搓貨明明沒他的弟子帥,流量卻比他們高,還時不時被武曲掌門拿來說笑,可以說文曲觀掌門最恨這家夥。
這麼一想,他那弟子越看越不順眼了。
“全員護好材料!彆把槍對著人,那是我們的兄弟來的。”武曲掌門急了,怎麼這些人來的這麼快。
特彆是破軍的,明明離得最遠,卻依舊趕過來了,連祖傳靈器的那把大刀上的鐵鏽都還沒磨,咋滴這是直接當破傷風之刃了?
“豎子受死!”然而其他八觀的人都衝向了栗安,沒有沒理會其他人。
“臥槽?你們這是妒忌我帥?”栗安拋下一句後連忙往同門最多的地方逃跑了,想著同門可以幫他擋個刀。
然而同門沒出手隻是護著材料,那些追殺他的人也沒理會武曲觀的人。
“不是,你們好歹也幫我擋下啊,我為宗門流過血,我為宗門流過淚!栗安一看人都麻了,這是所有人要看著他挨揍了。
武曲掌門一看,眼睛咕嚕一轉,立馬打電話給栗安。
“喂!掌門有啥安排!”栗安一邊逃一邊接電話,他就知道掌門不會放棄他,畢竟武曲觀的人氣比其餘八觀高,大部分都是他直播帶來的。
不過正因他的直播,才讓八觀的人怨念這麼大。
他的直播內容,基本都是拿八觀的人弄出的糗事來對比的。
跟貪狼的人一起舞劍,他磨尖劍尖,不經意地劃開對麵褲子,讓對方露腚了幾分鐘。
請巨門的吃噴射套餐,然後直播一起練舉重,巨門的師兄憋氣舉起杠鈴時,不慎當眾變身噴射戰士。
跟祿存的比彈弓,偷偷在提供比賽用的彈弓上做了手腳,導致彈珠打爆了祿存掌門房間的窗,讓掌門額頭多了個角。
文曲的消失墨水,廉貞的羅盤加個磁鐵條,破軍的蛋白粉加料,左輔的果樹放生蛇,右弼的沙包塗癢癢粉。
各觀的人自然是找上門討說法,但這家夥道歉得非常誠懇,且把賺到的錢都分了一半過去。
再加上的確增加了名氣,讓各觀的粉絲數量都有提升,這家夥才活到現在。
隻是不積怨是假的,這不在這機緣關頭,這家夥還碰黴頭,那就不能留了。
最起碼也要把他五肢全打折了才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