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快去擦臉!”申通連忙推他去洗手台。
“洗啥臉?難道貧僧一臉灰塵嗎?”圓通疑惑地來到洗手台,看到鏡子後頓時一愣。
隻見他臉上有一個顏色鮮豔的紅唇印,他連忙用力洗臉,回到飯桌時滿臉通紅的,都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擦得太大力的緣故。
......
羊城郊區,某個山頭上還有一些沒遷的祖墳。
畢竟這一帶沒開發,附近就隻有一條高速公路,所以也沒遷墳的必要。
有幾個比較挨近的墳上,好幾個透明的身影坐著聊天:
“中元節又如何,還記得近幾年晴明嗎,丟他們蕾姆那群撲街仔,帶那幾十塊錢的東西過來許幾億的願望。
他們喊我太公,我喊他們太狠,不對,比狠多一點,太狼!
瑪德如果我真的牛逼的話,還用得著在這個荒山野嶺裡麵等他們過來啊?這裡風涼水冷,鬼影都沒一隻。
今年有個後生還唱著歌:我們準備好包袱跑路了,太公你去了哪裡,今年找不到,不如就這樣算啦~~~
說我匿藏?瑪德我根本就沒動過,特麼的地殼運動都不是按年來算的啊,咋說我也讀過幾篇洋文的,我讀得書多,他們還想騙我?
他們根本就是沒在乎過,當然找不到我的墳啦!
你看隔壁山頭老宋,上去看看,人家已經裝好iff監控,還怕沒信號,一整支信號發射塔矗了在山頂啊!
我這邊這個鳥樣就隻能發黴了,還想我保佑他們發達?發夢吧!
還有一點啊,一年才來探望我一次,我們不是很熟悉的啊,這麼多要求,我這個太公位置讓他們來坐好了!”
說話的老頭口吐芬芳,要不是已經死了的話,他這麼激動恐怕又得完蛋一次。
而隔壁的老頭接話道:“你這算好了,挑那星,我那群撲街仔才沒罵錯,他們看起來好有孝心那樣,抬一隻燒豬幾隻燒鵝幾隻雞上來,但是最後全部自己拿回去吃,特麼的不是留給我吃的嗎?
還說什麼:太公你看一下這隻燒豬這麼多汁水,燒鵝燒得多脆皮,那幾隻雞都是濁近雞來的,足180天大扇雞的啊。不過你就沒那個口福了,我們幫你吃掉它們吧。
真不明白那是來拜我,還是來勾引我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來爬山踏青,事後就找個農莊吃一頓飯。
還有啊,燒那些不知道什麼玩意來的,什麼新能源車大米酥妻喔。
傻不拉幾的,我們會飄的啊,比車還快,更何況我們從下麵上來,不是從哪兒走過來的,沒路的,不如燒台電梯實際點啊!
還是說那個大米還沒出電梯,嫌棄太貴買不起啊!”
眾人點點頭,然後繼續吐槽自家子孫後代各種不靠譜,完全沒察覺到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冷冷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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